黃煌經方體質說黃煌,經方,體質一,我的體質觀的形成1973年,我開始跟家鄉江蘇省江陰市的名老中醫葉秉仁學醫,其間又向夏奕鈞,邢鸝江等先生問業
夏,邢兩先生均是蘇南名醫朱莘農先生的弟子
朱莘農先生幼承家學,壯年以擅治傷寒大症而享盛名,平生對“傷寒論”鑽研甚勤,臨床重視驗體辨證
他有句名言:“醫道之難也,難於辨證,辨證之難也,難於驗體,體質驗明矣,陰陽可別,虛實可分,病症之或淺或深,在臟在腑,亦可明悉,而後可以施治,此醫家不易之準繩也
“其辨體質,多從望診和切診入手,尤其是擅長使用“咽診”與“臍診
”我雖無緣親睹朱莘農先生診病的風采,但從夏奕鈞,邢鸝江先生的用藥來看,他們非常重視強調客觀指徵,常常或凝神直視,或按壓腹部,或察看咽喉,臨床思忖良久,而當機立斷,說:“此人要吃桂枝
”“此人要吃黃連
”“此人是桂甘龍牡湯證
“這種以藥-人相應,方-人相應的思路,對我的臨床思路的形成影響很大
我曾一遍遍地翻閱蘇南醫家推崇的清代葉天士”臨證指南醫案“,從醫案中歸納總結葉天士體質辨症的思想和經驗,當時對體質的認識尚是零碎的經驗和想法
1979年,我考入南京中醫學院(南京中醫藥大學的前身)攻讀中醫各家學說,有機會深入研讀了柯韻伯先生的“傷寒來蘇集”,其以方類證的思路深深吸引了我
其後,又翻閱到日本一貫堂醫學的體質論,其簡便易用的思路讓我耳目一新
80年代中後期,我已經開始注意到不同體型不同體貌患者在辨證用藥上的不同點,將臨床診療的思路從單純的症狀辨別以及對病論治轉向辨體質論治
1989年我受中國政府派遣,赴日本京都大學醫學部進修,期間我細細閱讀了細野史郎先生的“漢方醫學十講”,並有機會向細野診療所的坂口弘先生以及中田敬吾先生學習日本漢方,對日本漢方求實的思想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在細野診療所每週一次的讀書會上,為求易記和實用,我大膽地用藥物名來命名體質,由此而形成了“藥人”的概念
回國以後,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