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身工”到“血汗工厂”第2页从“包身工”到“血汗工厂”去年(2005)是夏衍(沈端先)先生仙逝10周年
如今的读者,只要是高中毕业生,都可以被称为先生的学生──《包身工》这篇报告文学直到2004年,才从高一的课本中撤出
该文的影响可以说非常深刻,因为它不但影响了学生们的思维方法,甚至成为了以后新制度的注脚
感谢互联网,让我方便地找到了《包身工》原文重新阅读了几遍,并且找到了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中的教师教学用书(电子版),该书从“课文研讨”、“关于练习”、“教学建议”和“有关资料”四个方面,详细地介绍了教师如何教、学生如何学、如何检验学习效果、如何运用该文分析现实问题
重读原文及教师用书以后,我想提几个问题与大家共同思考:1、“芦柴棒”(文中着墨最多的重点人物)被父母卖进这个血汗工厂的机会成本是什么
或者用更简单的语言表述:“芦柴棒”不进工厂的命运是否比进工厂的命运更好
2、包身工通过卖身契约失去了自由,那么她们获得了什么
3、通过历史的与横向的对比,让我们看看中日两国工人的工资差距是拉大了还是缩小了
4、该报告文学对包身工处境的改善有什么建议
对包身工第4页包身工的工资到底有多低
夏衍先生在文中介绍说,“芦柴棒”作为生工,“最初,工钱是每天十二小时大洋一角至一角五分,工作是不需要任何技术的扫地、开花衣、扛原棉、送花衣之类
几个星期之后就调到钢丝车间、条子间、粗纱间去工作
”第一年的平均工钱是每天三角二分,第二年的平均工钱是每天三角八分
相当于每月10块大洋
这个“十块大洋”到底是什么概念
我们看看1933年发表的叶圣陶先生在《多收了三五斗》中的介绍就清楚了:对于粮食丰收的地区而言,“糙米五块,谷三块
”既十块大洋相当于在丰收地区的2担大米
她一年的收入相当于24担大米
毫无疑问,这种收入水平比她在农村从事农业,要高的多的多
问题在于,这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