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法治”取代“人治”1999年3月26日至4月10日,我到华东出差
整整半个月,班风良好,秩序井然
学生在我不再的情况下自己管理自己,班级各项工作和活动照常开展——其间,我班还参加了学校的广播操比赛,获初中部第一名,学校二等奖
其实,这样的情况,在我和我班学生看来是太平常不过了
我每次出外或外出开会,哪一次不是这样的
因此,一些老师夸我班的学生“乖”,我说:“这一切都是制度决定的
”所谓“制度”,就我班的《班规》
本来,由于种种或偶然或必然的原因,当初分班时,我班的调皮学生的人数是全年级之冠;但是现在,无论是自习还是午休,无论是做卫生还是做课间操,无论升旗仪式还是校外活动,这些调皮学生基本上也能遵规守纪,与集体意志保持协调
所以现在这个班的日常工作基本上不需我操心,一切都交给“制度”
我朋友常常说我这个班主任当得“很潇洒”
应该说,如果仅就管理而言,我的班主任工作目前是比较轻松的
甚至可以这样说,有了“制度”,我这个班主任似乎都是多余的了
不然,我现在除了备课、上课,还要找学生谈心,而社会工作有这么多,常常出差、开会,还有不少阅读和写作任务
如果不是“制度”,我纵有三头六臂,也是无法承受这些“重负”的
很多同行说我有办法,其实我的办法就是四个字——民主治班
但是,十几年前,我却不是如此“潇洒”
同现在相当一部分班主任一样,从早到晚,我几乎将班级所有大小事务包揽无余:从抓早读迟到者到观察是否每一个学生都戴了校徽,从与学生一起搞打扫除到陪着学生上每一节自习课,从收电影票费到拎着缺一条腿的课桌四处找木工师傅……什么事情都“亲自抓”,自己当然很累,但内心深处也不无自豪:苦虽苦,但我班的班风总算是一流的,我也总算对得起自己的学生啊
——的确,无论是“未来班”还是后来的班级,都获得了包括“市级优秀班集体”称号在内的各种荣誉
但有时学生却不“理解”我
我记得1985年,我班上一个叫彭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