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朦胧诗”(下)的论文“朦胧诗”的第二个时期是在70年代末“思想解冻”以后直到80年代中期,这也是新诗潮诗歌运动逐渐进入高潮的时期,这一时期开始的标志便是1979年3月号《诗刊》上北岛短诗《回答》的发表,随着《回答》一诗的发表,“朦胧诗”开始由地下状态进入公开状态,新诗潮诗人不仅很快就占领了各种文学报刊的主要版面,他们还创办了自己的民间诗歌刊物《今天》杂志,并且引发了诗歌界乃至整个文学界的一次历时数年的声势浩大的关于“朦胧诗”的论争,后来人们对“朦胧诗”所持的两种不同的态度也正是这次论争的集中体现
随着这一时期的“思想解冻”,新诗潮诗人在思想、认识上也更加成熟了,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对黑暗年代的批判,尽管这种批判仍是这一时期“朦胧诗”的一个重要主题,但诗人已在其中注入了更多的对那段历史的反思,并最终使“朦胧诗”走到了作为“历史的见证”的位置上来;另外,这一时期的诗人对“朦胧诗”在文学史上所应该产生的作用,对“朦胧诗”的使命及其应有的文学史地位,也有了更加明晰的认识,这标志着新诗潮的发展已由自发状态进入了自觉状态,同时也标志着新诗潮诗歌运动已进入了成熟阶段;第三,这一时期的新诗潮诗歌在艺术上也迅速地成熟起来,诗人们勇于对西方现代主义文学中的表现方法进行大胆借鉴,对自己民族传统文学中的优秀艺术手法进行有选择地吸收,从而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成熟的艺术风格
在艺术上,它们超出了中国新诗既有的水平
由于“极左”思潮的颠覆,这一时期的新诗潮诗歌理论也迅猛地发展起来,一部分敏锐的理论家已经在关注新诗潮诗歌的人本主义英雄主义思想本质及其可能产生的历史意义,并开始为之寻求合理的依据
但在当时,由于“极左”思潮的流毒还十分严重,它必然与这种“崛起”中的人本主义文学思潮发生剧烈地撞击,这便是产生“朦胧诗论争”的根本原因,所以,发生于80年代初的关于“朦胧诗”的论争,本质上便是新旧两种思潮的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