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本贱(贵州桐梓娄山关镇中心学校王维强)我的童年,记忆最深刻的,除了那个时候农村孩子的追逐打闹与欢笑,就算那些被母亲认可并多次提及以致我“复原”和我记忆中的那一幕幕劳动的场景
听妈妈说,大致我三四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了割猪食(方言叫“打猪草”,也就是到山坡上去采割一些野生植被用作猪的食物)的劳动
说我每次就都总是背着那个小背篓,总是经过那同样的路
那样的事情,父母没有安排,更没有强迫
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应该没有“为父母分忧”的念头,兴许也就是觉得好玩,最多也就是想继续得到父母的认可与赞赏
在我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那时我才10岁
我家正在新修房子,所有的建筑材料都需要人工背运
除了石头可以在房子附近找寻,其他的什么砖块、瓦片、钢筋、水泥、沙石,至少在1里开外(多数是在1公里左右),主要就是我父亲靠着双肩背运的
因为那个时候,我的母亲患有坐骨神经,极少背运,而我们三姊妹,姐姐也只有十一二岁,妹妹也才七八岁,所以,除了母亲、姐姐、我,还有亲戚邻里帮着背运外,绝大部分的建筑材料都是我父亲一个人背运的
父亲的劳累,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记得有两次,父亲因为劳累过度,还昏倒过两次
作为儿女的,有谁不心疼
但是,我们都没有表达,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在内心里,我坚定着一个信念——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替爸爸分担
所以,不管是背运沙石、砖块、还是瓦片,我都尽量再多装上一点,哪怕是一小铲沙石、一块瓦片或是半截砖块
就在那个时候,村里面也在组织全体村民修缮沟渠,需要大家把泥沙等材料背运到山上
一天下午,天近黄昏,我家也还在修建房屋,我好像闲着没事,就打算把从河谷背运到我家的泥沙背运一点到修缮沟渠的地方,因为这样,父亲就可以少背运一些
想着只要我多背一斤,父亲的任务就会减少一斤(当时是按重量计分任务),自然也就多装了几个反复
一开始,就觉得比较沉,可越往后面,感觉越是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