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立论的论点是针对司马光认为新法“侵官、生事、征利、拒谏、致怨”的指责,指出儒者所争,尤在于名实
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
从而说明变法是正确的
司马光的攻击名实不符,全是谬论
文章逐条驳斥司马光的谬论,揭露出他们保守、腐朽的本质,表示出作者坚持改革,绝不为流言俗语所动的决心
第一段主要阐明写这封信的原因和目的
因为两人之间有分歧,所以写信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王安石在第一段第一句写了三层意思:第一层“昨日蒙教”是礼貌性套语;第二层提到与司马光“游处相好之日久”,感情色彩很浓,使司马光很是舒服;第三层急速转到“而议事每不合,所操之术多异故也”,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点明二人政治上不投合的原因所在
这三层意思集中在一句话里显出高度的概括力,亮出了分歧的焦点所在
不伤感情,态度坦率
第二句又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是:司马光见解坚定,并不肯轻易改变,所以“虽欲强聒”多讲几句,一定得不到见察;对于洋洋洒洒三千余字的来信,只作简单答复,不再一一白辨
第二层是:经过仔细考虑,司马光很是看重自己,书信往来,不宜鲁莽,所以要做详细解释,希望司马光能够宽恕
这里说明了作者的态度和方法,又显示出冷静沉着
第二段是全文驳斥的重点部分,作者以“名实已明,而天下之理得矣”为论证的立足点,分别对保守派谬论进行驳斥,表明自己坚持变法的立场
在辩驳之前,先高屋建瓴地提出一个最重要的原则问题一一名实问题
名正则言顺而事行
但站在不同立场,对同样一件事(即“实”)是否合理(即“名”是否“正”)就会有不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看法
司马光在来信中指责王安石实行变法是“侵官、生事、征利、拒谏,以致天下怨谤”
这些责难,如果就事论事地一一加以辩解,那就很可能会因为对方抓住了一些表面现象或具体事实而陷于被动招架,越辩解越显得理亏;必须站在高处,深刻揭示出事情的本质,才能从根本上驳倒对方的责难,为变法正名
先驳“侵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