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浮宫震撼的徐悲鸿,在获蔡元培盛赞后欣喜的林风眠,还有唱窦尔敦的潘玉良,喝着威士忌的赵无极,又或者“文革”中贫病交困的林风眠,想回故土而不得的潘玉良,在丧父丧妻之后借酒消愁的赵无极
百年来的留法艺术家们汇集成一条线,而在这条连贯的线中间,这些后世仰视的大师们,又有各自的故事
讲述者:林鸣岗(法国国家艺术家协会会员、著名旅法画家)作为法国五月的一个环节,香港艺术馆展出的“巴黎丹青──二十世纪中国画家展”将于九月二十一日闭幕,赶在闭幕之前,笔者邀请法国国家艺术家协会会员、旅法二十余年的画家林鸣岗,带领我们一起欣赏一批留法艺术家的作品
安静的展馆,听得到每一观者缓缓踱步的声音
但这些作品,却并不“安静”,他们或疾或徐地讲述一场场笔墨发起的变革,一次次试图衔接东西方艺术的尝试
徐悲鸿是在固守,林风眠则在冲撞徐悲鸿《奔马》一九一九年,经历了近两个月的海上漂泊
徐悲鸿第一次来到巴黎
在朱利安画院,徐悲鸿苦练素描,并于次年如愿以偿考取法国国立最高美术学校图画科
在弗拉孟、柯罗蒙、达仰、贝纳尔等几位老师中,达仰以“勿慕时尚,勿甘小就”相勉,当时巴黎现代艺术蓬勃发展,徐悲鸿在老师的鼓励下笃守写实主义的信念
为了体察精究对象,达仰要求徐氏在每次写生之后进行默背,然后再与对象比较,培养观察理解能力
而徐悲鸿本人亦希望,将西方绘画中,那些直面“造化之奥颐繁丽”的,以及有利于启迪民智、鼓舞士气的内容带回中国
“当我们看到徐悲鸿的奔马,造型结构、透视、光影,这些都是传统的中国水墨没有的,但徐悲鸿的作品中有
另外,你看奔马的肌肉和力度,这在之前的水墨作品中感觉不到
”在林鸣岗眼里,徐悲鸿对学院派与写实的笃信,和其本身的深厚功底亦有关系,很难放下身段去接受“印象派之后”诸多现当代的影响
“徐悲鸿是在固守,林风眠则在冲撞
”比徐悲鸿晚两个月到达巴黎的林风眠,虽然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巴黎国立美术学院,却并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