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深渊 《读书》第二期《抛弃乌托邦》意味着我们必须直面深渊
问题的严重性更在于时间已不容许我们面对深渊作悠闲的生存“选择”或文化“选择”
中国用大量可增殖性社会财富从国外换取高档消费品(小汽车、彩电、冰箱等),使生产性的资金投入严重匮乏,甚于以白银换鸦片;能源生产和使用上的不合理,将引起跨世纪的能源供求“大裂谷”;投入不足使交通“爬行”;可耕地面积减少和农业政策的失误,将会使我们重提“粮食还会有吗”这个本世纪初的问题…… 人们应当从乌托邦和某些虚假的繁荣中醒来,提倡“直面”和“实证”
一切不切实际的空论应当废止,一切切中肯綮的理论应该付诸实践
从前者说,这需要一种“世俗化”精神,从后者说,它又需要一种超越“世俗化”的勇气和决断
读者·作者·编者徐珊为什么要抛弃
严搏非在《读书》一九八九年第二期认为,“……附丽于现代化概念的多种主观臆解却又一次次重新升华为现实行为的依据和准则,这种乌托邦式的追求成为纠缠于中国现代化的久久不散的阴影
” 我感觉到,严先生的实用主义态度太严重了
其实,即使在极端经验主义的实用主义大师威廉·詹姆士那里,“把实用主义的方法用在科学方面和用在道德或宗教的终结问题方面”,也是有重要区别的
经验判断、客观事实这些科学的属性并不能“说明一切可能的真理领域”
詹姆士认为:在一切牵涉终极价值本身的问题上,每个人的决定都是“缺乏明确证据的”
这正如卡·波普指出的,对自由的非理性的信仰是一切自由的基础
当“辉煌的梦落回到沉重的黄土地上”时,我们能说,梦想是使黄土地耽于沉重的“阴影”吗
问题也许在于我们是不是拥有,在何种意义上拥有一个“辉煌的梦想”
我不知道我们为何不能正视,不能直面,而必须“抛弃乌托邦”
读者·作者·编者秦朔因大失小 王蒙的《欲读书结》有趣,更有味
几十年来,我们谈论大道理太多了
不少大道理成为假大空
积习太深,改之甚难
讲了多年精兵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