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重的老领导随笔散文 那天晚饭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小陈,хх 吗
我是 хх”对方声音小,语速慢且有点颤音
我都七十的人了,开口能叫我小陈的人,肯定是过去的老领导或老战友了
声音既熟悉又陌生,一时没能听出来,谁啊
“我是道魁啊
”不等我问,他就自报家门了
“哎呀,老领导好,您在哪里呀
”他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急着问了在福州的各位老战友的情况,我见他说话有点费劲,便对他说假如在福州,我马上过去看你,见面再聊
他告诉我,最近来福州了,住在女儿家里,说明天要到家来看我
怎能叫老领导来看我呢,但他有他的理由:“你来宁德,都到家来看我,你的家我一次没去过,都不想让我去看看啊
”尊敬不如从命,拗不过他,我只得在家乖乖恭候了
道魁同志,是我敬重的一位老领导
解放初,他就当过部队的文化教员、宣传干事,会拉手风琴、二胡,能视唱(看谱就能哼出歌词),还写得一手好字、好文章,是个很能干、多才多艺的人
他的受人敬重不只因为这些,更因为他正直、正派和对下属的关怀
一九六七年,我入党转正、提干的好事,被老家造反派给部队的一堆诬告材料搅黄了,受此打击,我当时情绪低落,他及时找我谈话做思想工作
他说你要信任群众信任党,父亲的问题总会搞清楚的
他就像自家大哥似的反复嘱咐我说:“即使你父亲真有什么历史问题,那也是他的问题
你要正确对待,不要牢骚怪话,不要怨天尤人,不要影响工作
党的政策是重在表现,你自己表现好才是最关键的
你可不要父亲的问题搞清楚了,你自己搞不清楚,影响了入党、提干
”这些语重心长的话,真是醍醐灌顶,使我茅塞顿开,重新振作精神努力工作,经受住了考验
我在道魁同志手下工作多年,有两件事我印象很深
一是电影队孙火根同志的入党问题
小孙是 1968 年入伍的江西抚州兵,因为他会画画、写美术字,被选调当放映员
小伙子风风火火,做事雷厉风行,工作积极主动,被机关党支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