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抻的殿堂 人死了,便住进一个永久的地方一墓地
生前的亲朋好友.如果对他思之过切,便来一墓地,隔着一层冰冷的墓室的石板“看望”他
扫墓的全是亲人
然而,世上还有一种墓地属于例外,去那里的人,非亲非故,全是来自异国他乡的陌生人
就像我们,千里迢迢到法国
当地的朋友问我们想看谁,我们说:卢梭、雨果、巴尔扎克、莫奈、德彪西…… 朋友笑着说:“好好,应该,应该
” 他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这些人,于是他先把我们领到先贤祠
先贤祠就在我们居住的拉丁区
有时走在路上,远远就能看到它颇似伦敦保罗教堂的石绿色的圆顶
我一直以为它是一座教堂
其实,我猜想得并不错,它最初的确是教堂
可是在法国大革命期间,曾用来安葬故去的伟人,因此它就有了荣誉性的纪念意义
到了1885年,它被正式确定为安葬已故伟人的处所
从此,这地方就由上帝的天国转变为人间的圣殿
我要见的维克多·雨果与另一位法国文豪在拉就在这里
他们同在一室,一左一右,分别两边
展示着他们生平的“说明牌”上,文字不多,表述的内容却自有其独特的角度
比如对于雨果,特别强调他由于反对拿破伦政变、坚持自己的政见而遭到迫害,到英国与比处时逃亡19年
1870年回国后,他还拒绝拿破仑第三的特赦
再比如左拉,特意提到他为受到法国军方陷害的犹太血统的军官德雷福斯鸣冤,因而被判徒刑的那个重大控诉
比起雨果和左拉,更早地成为里这里“居民”的作家是卢梭和伏尔泰
他们是18世纪的古典主义的巨人,生前都有很高声望,死后葬礼也都惊动一时
将卢梭和伏尔泰安葬此处,是一种象征,一种民族精神的象征
这两位作家的文学作品都是思想大于形象
卢梭的棺木很美,雕刻非常精细
正面了一扇门,门儿微启,伸出一只手,送出一枝花来
世上如此浪漫的棺木惟有卢梭了
于是,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先贤祠里,我始终没有找到巴尔扎克、斯开达尔、莫伯森和缪塞;也找不到莫奈和德彪西
这里所安放的伟人们所奉献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