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数学家的辨白假如真的能把我的雕像塑在伦敦纪念碑上的话,我是希望这座碑高耸入云,以至人们见不到雕像呢,还是希望纪念碑矮得可以使人们对雕像一目了然呢
我会选择前一种,而斯诺博士可能会选择后一种
序 言 我感谢 C·D·布劳德(Broad)教授和 C·P·斯诺博士对我提出的许多宝贵的批评
他们读过我的初稿
我已将他们提出的所有建议的内容实质差不多都写入了我的书中,同时删除了许多生硬晦涩的词语
但是有一种情况我是以不同的方式处理的,那就是§28
这一章节是在我的一篇短文的基础上撰写的
那篇短论文是在年初我投稿到《我发现了》(此杂志是由剑桥阿基米德协会主办的学术刊物)的
对这篇不久前我曾以非常认真的态度写出的东西加以修改,我的确感到为难
再说,假如真要我设法接受这些批评(即严肃地看待这些重要的评论),那我就只得将这章节大大扩展,直至完全破坏这篇论文,使其面目全非
鉴于此,我就没改动它,而是把批评家对我论文所作的评论的要点之简述以脚注的形式加在文章最后
G·H·哈代 1940 年 7 月 l8 日 前言 这是一个极平常的基督学院高桌晚餐①,哈代应邀做客,他刚刚作为萨德莱里恩(Sadleirian)讲座教授回到剑桥
在这之前我已经从剑桥年轻一辈数学家那里听到一些他的故事,他们对哈代回来都感到非常高兴,称他是一位真正的数学家
与物理学家们常挂在嘴上的迪拉克(Dirac)和玻尔等人不同,哈代是最纯正的,他超凡脱俗,举止诡异,思想激进,而且对于任何事物急于表达自己的见解
那是 193l 年的事,当时英语中还不流行以上用语,但人们会笼统地说他才智出众
顺着桌子看过去,我仔细地打量着哈代:他看上去五十出头,头发已灰白,皮肤上太阳斑很深,呈现出印第安人的青铜色
他的脸长得很俊秀——高高的颧骨,细鼻梁,高傲而威严,但娱乐时会像顽童般捧腹大笑
他有一对深棕色的眼睛,明亮如少女——这种眼睛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