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ingtheFire(吻火)沙扬娜拉——致日本女郎徐志摩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
【赏析】1924年5月,泰戈尔、徐志摩携手游历了东瀛岛国
这次日本之行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诗的伊始,以一个构思精巧的比喻,描摹了少女的娇羞之态
“低头的温柔”与“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两个并列的意象妥帖地重叠在一起,人耶
抑或花亦人,人亦花
我们已分辨不清了,但感到一股朦胧的美感透彻肺腑,像吸进了水仙花的香气一样
接下来,是阳关三叠式的互道珍重,情透纸背,浓得化不开
“甜蜜的忧愁”当是全诗的诗眼,使用矛盾修辞法,不仅拉大了情感之间的张力,而且使其更趋于饱满
“沙扬娜拉”是迄今为止对日语“再见”一词最美丽的移译,既是杨柳依依地挥手作别,又仿佛在呼唤那女郎温柔的名字
悠悠离愁,千种风情,尽在不言之中
这诗是简单的,也是美丽的;其美丽也许正因为其简单
诗人仅以寥寥数语,便构建起一座审美的舞台,将司空见惯的人生戏剧搬演上去,让人们品味其中亘古不变的世道人情
这一份驾诗驭词的功力,即使在现代诗人中也是罕有其匹的
而隐在诗后面的态度则无疑是:既然岁月荏苒,光阴似箭,我们更应该以审美的态度,对待每一寸人生
一、作者简介梁遇春(1904—1932),福建闽侯人,1924年进入北京大学英文系学习
他的散文从1926年开始陆续发表在《语丝》《奔流》《骆驼草》《现代文学》及《新月》等刊物上;其中绝大部分后来集成《春醪集》和《泪与笑》出版
他的散文虽然总数不过50篇,但是另辟蹊径,独具一格,在现代散文史上自有其不可替代的地位,堪称一家
二、整体感知本文在梁遇春所有的散文中是最短的,而且不属于纯议论性的散文,它是为追悼一个朋友、追悼一个作家所写的特殊的文字
本文又是一篇精彩而独特的怀人散文
通过对徐志摩的灵魂世界的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