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特务头子谷正文回忆录:北平时期的国共情报斗争在民国二十四年这个战乱频仍的时代,我以北京大学中文系学生的身分加入了戴笠的军统局
头一年,戴笠每个月会派一个连络人前来和我接触,但在这段时间里,北平并未发生足以让我一显身手的机会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事变,二十九日北平弃守,此时恐日情绪迅速在城内蔓延开来,我们这些期待大时代来临的学生还来不及细想逃难是不是一种怯懦的表现时,已经成羣结队搭上逃亡的列车了
几经辗转逃难,我来到济南,与北平二十几位流亡学生组成「山东省政府教育厅演剧队」
这个剧队,由中共的北方局领导,荣千祥任团长
抗日以来,中国军队由于武器装备、军事训练均远不如日军扎实,因此每每处于挨打的局面,虽偶有一次如台儿庄大捷之佳绩,但徐州会战后,我再次流亡,接着投入敌后游击队工作
随后历经被共军缴械,成为日军俘虏
民国三十四年日本无条件投降后,我再度回到军统局,接下戴笠赋予我北平特种工作组组长的职务,并在这个职位上度过十七个寒暑
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华北工作区、北平特种工作组组长,这个长达二十四个字的头衔,好听极了,可是,事实上,一开始,我除了拥有三十万元活动费之外,其它一无所有,我没有组员,没有辨公处所,甚至没有具体工作目标,只知道,我的任务是获取共产党的情报
一切都得自己想办法,从零开始
我未受过情报工作专业训练,不过,在共军一一五师那段时间的历练,却使我懂得「渗透」的概念,而我对共产主义理论的认知及共产党员个性的体认,又使我在渗透活动上拥有许多便利
于是,我决定,在上级派任具体任务之前,我的首要工作便是在共产党内部发展组织;并且,基于「救国热忱」与「现实生活」这两点,我深信相继复校返回北平的大学生,将是我发展组织的主要种子
我透过以前在北大共军团「民族先锋队」留下来的关系积极参与亲共学生的活动,然后,设定一些活动力强的对象,伺机与他们接触
在接触过程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