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就是你自己我永远都记得24年前的那个午后
那年我12岁,姐14岁,因为家庭的变故,36岁的母亲独自带着我们姐妹过日子
那是暑假的一天
一早天气好得很,我们母女三人便将头天打得一亩多地的谷子散开来晒
中午炎热难耐,劳累了半天,便躲在房里小睡
“轰隆隆”一声巨响,将熟睡的我们惊醒
屋外,狂风大作,枯枝败叶在半空中无助的打着旋
母亲立马站了起来,就像一位面对敌情的将军:“不好,要跑暴了
快……”母亲三言两语地吩咐揉着惺忪睡眼的我和姐准备抢暴
认识到形势的严峻,我们迅速投入战斗
母亲和姐负责用月板将散开的谷子拉向稻场中心,我就用一把很大的竹枝做的扫帚将地上遗留的谷子往中间扫
没两下子,我稚嫩的双手便磨得生疼
姐拼命地压住月板的扶手,想要带走每一粒谷子,她赤着的脚,不时被向上的谷尖戳得嘘嘘皱眉
母亲弯着腰,弓着背,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拉着月板粗糙的棕绳,一步紧一步地向前,那肩上的棕绳似已嵌进了母亲的肉体
眼见天边的乌云似要朝这边压过来,母亲喘着气不停地催促
终于,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我们将所有的谷子都堆在了稻场中间
我和姐以为盖上薄膜,再用稻草压上就大功告成了
可母亲抬头看看越压越近的的乌云,说到:“有大雨,谷子要运进去,不然等天晴了谷子发霉了,粮站就要压价
”我愣住了,懂事的姐已冲到仓屋去拿工具了
我和姐用撮箕将谷子装进箩筐,母亲将箩筐里的谷子运进仓屋
仓屋和稻场距离将近百米,中间有一条深沟,上面用一块宽约15厘米的石板连接
一箩筐谷子几十斤,我瘦弱的母亲就用她单薄的肩头扛着谷子往返于稻场和仓屋之间
大雨还是在我们运完之前就来了,冰凉的雨点砸在我们头上,砸在我们身上,更砸在我们心上
雨中我看见姐帮母亲上肩的情景——她们弯下腰,各抓住箩筐的一边,然后一起用力向上举,每上一下母亲便晃一下
这时我的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早已记不清运了多久,运了多少次,我们才将那堆谷子运完
但我却一直记得风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