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走进,走出宝鸡高新第一小学焦文莉如果不是那次的谈话,我对他的理解真的算是肤浅和带有偏见
他是班里普通的孩子当中最普通的一个,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高而肥胖的身材,看上去给人一种有点喘不顺气的感觉
做起事情来很拖沓,写出来的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还常常上课走神、下课不写作业
这些足以让我这个没有几年教龄的年轻老师在刚开始接触他时就有一种天然的不亲近
虽然我一直秉持着尽量去喜欢每一个孩子,去挖掘每一个孩子的优点的教育理念,但对他总是力不从心渐渐地,好像虽然每天都能和孩子们在一起,但课堂的互动,课件的闲聊,甚至偶尔的斥责都找不到他的影子
那时的他,一定是被忽略的一个
终于有一天,他以全班不写作业单日量最大被我发现了,组长的检举,站起来的时候集体的沉默爆发出的压力都让他原本“大号”的身材显得有些弱不禁风
我一如既往的采取沉默相对的态度来面对这些不写作业的同学,觉得“此时无声胜有声”,与其批评,不如让他们用自责去代替
沉默迎来了下课的铃声,孩子们手舞足蹈的步出教室,他却仍然立在自己的位子上不动弹,我还以沉默
本来想和我聊天的孩子们看到这个架势都避而远之,远处的他早已“欲语泪先流”,我大步走过去,觉得他哭了我的教育其实已经达到目的了,一个人不怕错误,怕的是错误地对待错误,他的哭证明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错了;几番交谈,他认错的态度过于诚恳以至于我都非常自责不该让一个不写作业的孩子站起来,满心欢喜地期待他的“新面貌”
事实却是,几天的时间,他又回归了原貌,仍然出现不带作业之后痛哭流涕的场面,这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也愤怒无比,我严厉的告诉他我不再相信他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他没有犯过什么大的错误,我也没有因此表扬过他
但却开始关注他了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无声的注视,也慢慢自律起来,犯错的几率降低了很多
不久,我通过短信的形式将他的转变以表扬的口吻发给了他的家长,这也促成了我对他更加深入的认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