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无终期——关于“训练”的起始沉浮述评广西师范学院初等教育学院黄亢美话题的楔子话说公元1953年5月,在解放初期向苏联老大哥学习的潮流中,北师大中文系的学生在前苏联教育专家普希金教授的指导下,在北京市第六女子中学用了四课时教学《红领巾》这篇课文
《红领巾》一课的主要内容是写天已渐黑,风浪不止,而担任引航员工作的爸爸迟迟未归,于是少先队员艾戈尔卡挺身而出,用红领巾蒙上了破碎的航标灯罩,为即将通过的轮船指明了方向
本课教学的主要流程为介绍教材来源,讲述故事梗概;教师范读课文,分析人物性格;划分段落层次概括段落大意;归纳主题思想,总结写作特点
同年7月,《人民教育》发表了介绍、总结及评论的文章,随之迅速地掀起了讨论和学习的热潮,此后,许多中小学语文教师便模仿《红领巾》一课的教法,以教师的“提问”、“谈话”为手段对课文主要进行进行“内容讲解和文学分析”,并很快在全国蔓延开来,时称“红领巾教学法”,是否符合此“法”几乎变成了评价一节语文课的唯一标准
此后的语文教学虽然一直左摆右摇,起伏不定,特别是“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时期,教材“左”气十足,和语文的“双基训练”基本不沾边,评价的标准惟看其“革命性”和“思想性”
但是,这些极左的评价标准因其政治气候的时过境迁而很快淡退,几乎没有人认为是应该持之以恒的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结束,我国进入了拨乱反正的时期、整体改革时期
但是,多年以来,我国中小学语文教学基本上还是沿用“红领巾教学法”,特别是阅读教学,把划分段落、概括段意、分析人物、归纳中心等当作语文教学不可或缺的内容,把“阅读教学”等同于简单的内容“阅读”,把理解课文内容当作语文教学的终极目标,故而进行繁琐多余的内容分析,用大白话串讲白话文,语文课相当程度地上成了内容分析课、思想说教课或常识介绍课,语言文字的学习和训练严重缺损,其后果正如当代著名语言学家吕叔湘先生所言:“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