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能少李晓刚今天终于有点时间做笔记了
这两天都为一个学生而忙——王清(化名),这名学生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整天无精打采的人,年纪轻轻的腰背从未挺直过,硕大的头颅上乱蓬蓬地头发在脸胧白皙的皮肤衬托下特别显眼,走起路来有气无力的样子,平时在画室与同学似乎交流也不多
画画比较差,感觉总是不入门,尤其是在构图上总是画的特别满,不合常规,色彩用地狂放又粗糙,形体关系和明暗关系都不行,缺乏逻辑性,一句话是一个没有或缺少天赋的孩子,但是又是一个不捣蛋的“焉”学生,在教学中我既批评过他又表扬过的他,也多次找他谈过话,每次上课都要关注他是否按时到,但主要是从一般的管理和教育的角度出发,别的老师向我诉苦,表示对他无可奈何,我告诉他们,不要用要求别人的标准要求他,只要告诉他正确的方法就行了,要求别太高
对他的内心世界并没有多少关注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突然变得异常起来,前天下午我和彭老师在胡林明的电脑上看第二次美术模拟考试的分数时,速写吴老师过来说:“李老师,你说说王清,他的作业总是不交,他总是说没有画好,不肯交”“好,我找他谈谈”我答应她
没过一会儿主讲老师方老师又过来说“我是没法教了,王清找我,非要我给他一个半小时,他要跟我好好谈谈
”听了她对我这样说,我马上意识到有点不对头,我对她说“好,我来找他谈
”此时已快下课
晚上一上课我就到画室找他,但没看到他的身影,我转身下楼到宿舍去找他,在楼梯的拐角处与他不期而遇,可是见到他的第一眼,揪心的感觉一下涌上心头,他上身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给我的感觉不是暖和而是相反的格外寒冷,似乎会替他打寒颤,下身穿着一条深色的肥大的裤子,脚上蹬着一双脏兮兮的棉拖鞋,无神的双眼和苍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一种病态,十几岁孩子的青春鲜活荡然无存,更可怕的是整个人像立着的大马虾,上楼梯时整个人的上半身几乎与阶梯的平面成平行状态,站到我的面前上身与地面大概也就是45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