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挂象鞍、告别村寨、重回战场、庄严归去
一、在这庞大的送行队伍中有哪些人呢
二、老人会对战象说些什么
小孩会对战象说些什么
妇女会对战象说些什么
三、人们的一举一动更是饱含着依依不舍
他们是怎么做的
他们还可能会怎么做
嘎羧要走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寨,男女老少都来为嘎羧送行
许多人泣不成声
此时,它想干什么
为什么一圈又一圈地走
泪眼朦胧中,26年前的那场战斗仿佛又浮现在人们眼前
一头头战象英勇搏杀……现在最后一头战象又要离开了,人们伤心欲绝,泣不成声
它什么也没吃,只喝了一点水,绕着寨子走了三圈
“它站在江滩的卵石上,久久凝望着清波荡漾的江面
然后,它踩着哗哗流淌的江水,走到一块龟形礁石上亲了又亲,许久,又昂起头来,向着天边那轮火红的朝阳,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嘎羧久久凝望可能会看到什么
它对着礁石亲嘎羧久久凝望可能会看到什么
它对着礁石亲了又亲时会想些什么
嘎羧震耳欲聋的吼叫想说什了又亲时会想些什么
嘎羧震耳欲聋的吼叫想说什么
是的,二十六年前那场战斗让它失去所有的同伴成了——最后一头战象它无时无刻思念它的战友,它能向谁述说呢
因为它是——最后一头战象“嘎羧依然没有停下前进的步伐,它带着对这片土地的眷恋,带着对战友的怀念,走啊走,终于找到了战友们安息的地方
让我们亲眼目睹一下嘎羧挖掘坟墓的场景
”“嘎羧来到石碑前,选了一块平坦的草地,一对象牙就像两支铁镐,在地上挖掘起来
它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又经过长途跋涉,体力不济,挖一阵就喘息一阵
嘎羧从早晨一直挖到下午,终于挖出了一个椭圆形的浅坑
它滑下坑去,在坑里继续挖,用鼻子卷着土块抛出坑;我们躲在远处,看着它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来了,它仍在埋头挖着
半夜,嘎羧的脊背从坑沿沉下去不见了,象牙掘土的冬冬声越来越稀,长鼻抛土的节奏也越来越慢
”文中提到了几次怎样的“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