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成诗岁月可以在皮肤上留下皱纹,却无法为灵魂上刻一丝痕迹
——题记她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许久,抚摸着苍白的脸
我窥见,扪问自己,心抽搐着
也许那天本不应该这样
我为了想慢点换鞋,让母亲先行将车从车棚开到楼下等我
母亲很快答应了
我背起了书包,踩上鞋,又顺手拿了个橘子走到楼下
外面阴沉沉的,原本热闹的小区随着季节的入冬,越来越像很久无人光临的古宅,凄清冷寂
砖地上铺满的落叶,萧瑟的枝头
我一股脑吞下剩下的橘子,加快步伐赶紧离开
看到车子里母亲翘首回望,等我上车
就差一点,刚要走近车,枯黄的草丛中蹿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吠,打破沉默已久的寂静
我猛地一惊,立即向后退了几步
忐忑不安的我胡乱地向狗踢去
它嘴巴撕裂地张开,阴暗的天气里,满嘴尖牙好像寒气透骨,显得格外刺眼
赶不走它,反之吠声更大,我彻底怔住了
每每见到狗都会绕道而行,假装镇定
今天真是冤家路窄
我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用余光望着母亲
着急的母亲一下子撕拉开保险带,一下子冲出车门,迅速蹲下捡起石头向狗扔去
可手臂软没有砸到,知道母亲也最怕狗,这下它彻底地恼怒了,向母亲跑去
惊慌的母亲见来不及拾石子,愤怒地一失常态向狗连吼带踹
狗一下子扑到她脚下,那一瞬,我束手无策,看到的竟没有那副惶恐的脸色
母亲咬紧了牙,使出浑身解数恐吓
分明看到她的双腿在微颤
”狗的主人一喝,嚣张放肆的狗终于低着头溜走了
我本以为终于平安了,可我彻底地吓住了
母亲咬破了下唇,抓起地上的大砖头奋力地追着狗,全然不顾脚下的高跟鞋狠狠地砸狗,眼神里充满的是愤怒的火焰
一刹那,母亲腿一软,一下子摔倒在地
只听见扑通一声,我的心拧成一团
眼前的草丛遮住了母亲,我难以想象年满40的母亲将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我焦急地跑上去,母亲却坚强地爬起,脸上尽是泥灰
我伸出暖和的双手,轻轻地去抹母亲脸上的灰尘,擦拭着我心灵的尘埃
母亲冰冷的脸庞,以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