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生纪念国庆60周年优秀正文号子声声“哎⋯⋯哎唷⋯⋯哎唷嘿⋯⋯驾
”在今年6月8日下午,位于六朝古都南京市娃娃街4号的一录音棚内,来处水乡**的8名农民伴着民乐队的丝竹管弦的韵律,敲打弹叩的节奏,时而一唱众和,时而男女混唱,将水乡农民从日出到日落、从梨田到踩车、从插秧到打夯⋯⋯用水乡号子演绎成精美绝仑的水乡风俗画
未曾成年的儿子,如痴如醉地静静地倾听着,他用学习不久的音乐理论、和弦知识,将不同声部的号子定调、记谱,并不住地询问着不同劳动号子的内涵⋯⋯据奶奶说,那时建国之初,我的家乡高邮甸垛是水乡里下河腹地,大泽茫茫,一年四季一般只种一季水稻
白汪汪的水田需要用土堰围起,用水车将水踩出田外,再落谷、下秧、栽秧
如果碰到大伏天干旱,水田干涸,则需汲水入田,灌溉干渴的秧苗
水车是灵活的提水工具
踩水车自然是他们的集体活儿,一般这样的劳作是男子的专长,四人一组,一边两人,伏在横恒的木棒上,头顶斗笠,光着肩背,用力往后蹬,水槽的水便哗啦啦地从低处流入高处
那时的集体劳动已有了定额,一旁钉个小线棰,线圈绕满了就休息会儿,或换成下一班,苦、硬、热、晒得脱皮的活儿,抑天而歌的号子成了男人的快事
一唱众和,有板有眼,阵阵浪花消除了他们疲惫和单调
那时一般是清一色的男人,为防止崭新的衣裤被大幅度的踩水动作撕裂,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他们有时光腚地踩车,伴着那踩车号子,时荤时素,时古时新,响彻云霄
爸爸的号子我记事时就听到了
“哎啊一个小大者嘿,一啊外的唷嘿⋯⋯“一啊一个小妹者嘿,漂啊漂亮的唷好-------
”每年的夏收挑麦把、秋收挑稻把,十几个男人,一排排走在田埂上,一人领唱众人和,边走边唱,田间的一捆捆把儿,随着歌声,飘入场头,也消除了割禾女人的单调和疲劳⋯⋯生产队的活儿“患不均,不患多寡”,是大个头还是小身材,是粗壮的还是赢弱的,两头挑的把数一般都一样,自然力大的在前面领唱,个小的在后头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