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阐释视野中的阮籍五言《咏怀诗》林海摘要:在阮籍五言《咏怀诗》的古代阐释史上,以史证诗是主流,阮籍被解读成曹魏的忠臣,并以此为出发点,牵合当时的时事来解读阮诗,大部分阮诗被阐释成政治讽喻诗
本文尝试借助解释美学理论来梳理此现象,认为是阮籍的家世和生平的召唤结构、阮诗的召唤结构及阐释者的定向期待三者合力的结果
关键词:阮籍五言诗;阐释史;召唤结构;定向期待引言研究阮籍诗歌,因史料的缺乏,从其与社会历史的关系角度进行研究,势必会有附会穿凿的尴尬,本文不打算趟此浑水,而欲另辟蹊径,借助西方接受美学理论来梳理古代阮籍诗歌的阐释史,从作家及作品的召唤结构、阐释者定向期待三个方面,对阮籍诗歌研究史上以史证诗,甚至以政事来附会的现象作一解释
阮籍诗歌的阐释史现象作为典型的个案,对于解释我国古代与其相类的诗人(如温庭筠)的阐释现象也不乏借鉴意义
一、绪论阮嗣宗的诗歌自颜延年、沈约以来,为其五言诗作注的代不乏人,在阮嗣宗诗歌的接受史及传播史上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甚至可以说,这些注释参与建构了在阅读视野中阮诗的艺术特色
阮籍诗歌的阐释史,大致可按研究方法及理论视野的不同,分为古代与现代两段,本文只探讨古代部分
历代阐释阮籍五言《咏怀诗》的方法,张建伟认为可分以史证诗和以玄理解诗两种:“第一,以史证诗
五臣《文选注》、刘履《选诗补注》、何焯《义门读书记》、陈沆《诗比兴笺》、蒋师爚《咏怀诗注》、黄节《阮步兵咏怀诗注》、古直《阮嗣宗诗笺定本》、陈伯君《阮籍集校注》等多用以史证诗的方法
……第二,以玄理、生命意识的角度解释《咏怀诗》
从玄理的角度研究《咏怀》诗始于黄侃先生
”[1]笔者同意此观点
在阮籍诗歌阐释史上以史证诗乃主流,以玄理解诗的方法要到民初才有黄侃先生大量运用,因此在阮籍诗歌接受史上,以史证诗派占有绝对的统治地位,也即意味着阮诗在古代阐释史中形成的艺术特色主要由以史证诗派建构,本文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