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久散曲二首张可久(约1280一约1348),名可久,号小山
一生坎坷,四十岁前为功名奔波,后曾为绍兴路吏
七十多岁尚迫于生计,为昆山幕僚
张可久为元代创作散曲最多的作家(小令853,套数9),朱权《太和正音谱》盛赞其词“清而且丽,华而不艳,有不食烟火之气,真可谓不羁之才”
李开先《乔梦符小令序》:“元之张(可久)、乔(吉),其犹唐之李、杜乎
”在元代曲家中,“只有小山才全面地将传统诗词的艺术精神输入散曲,这是本期曲家传统文人意识复苏最深刻的表现,是小山散曲‘雅化’的实质所在,对中国散曲的发展趋向,尤其是对清代散曲,影响极大
……在小山曲中,我们经常可体会到一种与前期曲家所不同的恋旧心理和清雅的文士情趣”
(李昌集《中国古代散曲史》,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中吕·红绣鞋】天台瀑布寺全曲可分两层:前五句为一层,突出天台山和天台山飞瀑之险,从而为第二层(“比人心山未险”)的议论作好铺垫
第一层:写山与瀑布之“险”
山峰如一排排寒光闪闪的利剑;瀑布由于高寒而凝结成冰,也像寒光闪闪的冰帘挂在悬崖上;除了自然景物之寒险外,山间动物之悲哀(猿之哀鸣,鸟之啼血)又染上无穷的阴森凄凉
这样还没写足,连山风也从阴森森的山洞里呼啸而出,使天台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渗透着凄冷的情调,使人望之心惊,听之胆怯,感之凄寒
真可谓天台山无处不险寒
第二层:写人心之险
这层就一句:“比人心山未险”,并且以之煞尾,颇出人意外
不过,上下观照,读者恍然大悟,原来前面所写的天台山之“险”全在于托出这一句
也因为有了这一句,才使全曲另辟新境,使其艺术境界大大超出一般的写景之作,成为格高意深之杰作
这是一首借山势之险恶写人心更险恶的叹世之作,从中可见作者对元代世道危艰、人心险恶的社会现实的慨叹与愤懑
(主旨)奇特的艺术构思——作者立意奇特,构思奇妙:名为写“寺”,笔墨并非在“寺”;看似写“山”意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