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叔伦的《苏溪亭》:苏溪亭上草漫漫,谁倚东风十二阑
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
途中见杏花 吴融 渡淮作 吴融一枝红艳出墙头,墙外行人正独愁
红杏花时辞汉苑,黄梅雨里上淮船
长得看来犹有恨,可堪逢处更难留
雨迎花送长如此,辜负东风十四年
林空色暝莺先到,春浅香寒蝶未游
北陂杏花更忆帝乡千万树,澹烟笼日暗神州
一陂春水绕花身,身影妖娆各占春
纵被春风吹作雪,绝胜南陌碾成尘
杏花诗话 西湖花隐翁《花镜》一书中有这样一段优美的文字:“是月也,玄鸟至,仓庚鸣,桃始矢,李方白,玉兰解,紫荆繁,梨花溶,杏花饰其靥,正花之侯也
” “杏花饰其靥”一句,不仅以顿挫有力的笔调突出了杏花在二月群芳中的重要地位,更在有意无意间流露出了文人们对杏花的爱恋之情
杏花的美,美在清和,美在柔润
每当春雨潇潇,梅花落尽的时候,杏花的胭脂笑脸,绽开了春日的兴奋
她的色泽,含苞时纯红,开放后渐渐转淡,到花落之时则几乎变成了白色
所以一树杏花,红红白白,红如霞蔚,白似飘雪,绚丽多彩,她的颜色,很难准确形容
诗人杨万里就感慨道:“道白非真白,言红不是红
请君红白外,别眼看天工
她既不似桃花那般妖艳,又不似寒梅那般清冷,而是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了,那该是何等的美丽呀
诗人就自然而然地把它融入到那一行行美丽的诗句之中
杏花·雨 自从“杏花春雨江南”一句,娇艳的杏花与滋润的春雨,便结下了不解之缘
“客于光阴诗卷里,杏花消息雨声中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含杨柳风
”“春风袅袅穿杨柳,小雨冥冥度杏花
”“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乍疏雨、洗清明
正艳杏烧林……”以至于我都有点怀疑,这绵绵的春雨匆匆地从山野间走来,从牧笛里走来,从琴弦里走来,从牧童的蓑衣里走来,从渔人的小舟上走来,是不是就为了拥抱这一树艳艳的杏花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说来也奇怪,在诗人的笔下,大多数的花很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