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大师章太炎轶事 晚清“苏报案”发,章太炎在法庭上嘲弄得审判员哭笑不得
对于他在《革命军序》中所写的“载湉 个字触犯清帝圣讳一事,他说:“我只知清帝乃满人,不知所谓圣讳
而且按照西方的法律,人们是不避讳的,所以我直接写载湉, 不对
再说,从字的意思来讲,在小丑两个字中,丑字本来作类字,或作小孩子解,所以小丑也就是小东西或小孩子,并没有诽谤的意思
” 章太炎从文字学的角度辩说,听众席上掌声雷鸣,而无知的审判员如坠五里雾中,非常尴尬
在这样一位学识渊博、雄辩滔滔的“案犯”前,他们简直不知道怎么审才好了
其中一位审判员在目瞪口呆之际,突然悟出章太炎是海内外著名的学问家,肯定是科举正途出身,便小心翼翼地探身问道:“您得自何科
”章太炎听此问题,更觉可笑,故作糊涂,高声回答:“我本满天飞,何窠之有
”“科”与“窠”同音,“满天飞”即浙江方言“老布衣”的意思
有一次,章太炎先生在课堂上讲课讲到兴奋处,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拿手中的香烟在黑板上猛写
写完,也不看是否写上了,转过身仍旧滔滔不绝地讲,另一只手中的粉笔也就被误认为是香烟了
只见太炎先生把粉笔伸到口中,猛吸几口
学生们在下面忍俊不禁,都笑了起来,太炎先生却全然不知,依旧神情自若地讲课
章太炎先生到北京大学讲学,可以容纳几百人的北大风雨操场座无虚席,来得晚的只好站在窗外“旁听”
太炎先生在北京任教的弟子马幼渔、钱玄同、刘半农、吴检斋等五六人,围绕着老师登上讲台,然后一字排开,毕恭毕敬地侍立在老师身旁
满头白发的太炎先生穿着绸子长衫,个子不高而双目炯炯有神
他向台下望了望,就开始用他的浙江余姚话演讲
估计大多数人听不懂,于是由刘半农翻译
又因为太炎先生讲话时时常引经据典,钱玄同不时在黑板上用板书写出
涉及到的人名、地名、书名,有拿不准的,担任翻译的刘半农会和写板书的钱玄同当场商量,或者向侍立在老师旁边的其他人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