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3-28每晚正能量 北京十一学校亦庄实验小学五分钟快读这个世界会好吗
(序)艾 恺我非常荣幸能为这本小书作序
我想先说说我与梁漱溟先生两人对谈的因缘
我在哈佛读书的时候,对梁先生的生平志业产生兴趣,以他作为博士论文的主题,在台湾与香港收集相关资料,寻访他的故友旧交
碍于当时中美政治局势,我始终无法前往中国,亲见我研究的对象梁先生
1973 年初,我头一次有机会前往中国
在当时,一个美国人能到中国去,仍是极不寻常的异例
为什么我能成行呢
这是因为在尼克松总统访中后,几个中国代表团在 1972 年陆续来美,而我充当中文翻译,起了沟通两国的桥梁作用,所以在 1973 年时,我与内人才有这个难得的机会可以造访中国
当时,我向中方提出的第一个请求,便是希望可以同梁先生见面,但由于正值文革,时机敏感,我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拜见到梁先生,只能抱憾返美
1979 年,在我的梁漱溟研究《最后的儒家》出版成书的同时,中国的政治起了巨大的变化
这波改革开放的潮流也改变了梁先生的生活
原本与夫人蜗居在狭小房间的梁先生,被政协安置到有部长楼之称的 22 号楼,与文化名流如丁玲等对门而居
有了舒适的房舍,梁先生认为比较适宜见客,便即刻想办法与我联系
某日我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的来电,电话那头是一位高龄八旬的石老先生
他12013-03-28每晚正能量 北京十一学校亦庄实验小学五分钟快读是梁先生 20 年代在北大的学生,刚从北京来美,受梁先生所托,捎来口讯,说是梁老已经知道《最后的儒家》出版了,希望可以与我见面
又过了几个月,一天课后,有个中国学生突然来见我
他不久前才从北京来美与父亲团圆
他拿着梁先生的联络地址,告诉我他旧日的邻居梁伯伯,十分希望可以见到我,看到我所出版关于他的著作
我即刻将拙著寄给他,不久便获得梁先生友善的回应,约定好隔年一定到北京去拜访他
1980 年我到北京第一天,马上便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