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烘托以虚写实虚与实是一切文学艺术常用的艺术表现手法,而以虚写实就是一种侧面渲染、烘托的写法
它不直接刻画人物、描写景物,而是借助于他人、他物进行间接表现
这种写法的好处是能突破实际的画面,调动读者的想象,浓化作品的艺术氛围
侧面烘托的表现方法,在古今中外的许多艺术形式中被广泛地运用
汉代著名的乐府叙事诗《陌上桑》在写作手法方面,最受人们称赞的就是侧面烘托法
第一段写罗敷之美,不用《硕人》直接形容具体对象容貌的常套,而是采用间接的、静动结合的描写来暗示人物形象的美丽
先写罗敷采桑的用具和她装束打扮的鲜艳夺目,渲染服饰之美又是重点
“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
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
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
”这些诗句一字不及罗敷的容貌,而人物之美已从衣饰等事务的铺叙中映现出来
前人评汉乐府《江南》诗句“莲叶何田田”时说:“不说花偏说叶,叶尚可爱,花不待言矣
”(张玉谷《古诗赏析》卷五)这话也可以被用来说明本文上述诗句的艺术特点
更为奇妙的是,诗人通过描摹路旁观者的种种神态动作,使罗敷的美貌得到了强烈而又极为鲜明、生动的烘托
“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
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
耕者忘其耕,锄者忘其锄
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人类对异性美(尤其在形貌方面)更为敏感,同时也会表现出更高的热情和兴趣
这些男性旁观者为罗敷深深吸引,乃至有意无意地做出一些想取悦罗敷的举止,正说明他们看到罗敷时激动不宁的心情和从她身上获得的审美满足
借助于他们的目光,读者似乎也亲眼饱睹了罗敷的面容体态
这样来塑造人物形象,比借助比喻等手段正面进行摹描显得更加有情趣;而且由于加入了旁观者的反应,使作品的艺术容量也得到了增加
这正是《陌上桑》为描写文学形象提供的新鲜经验
清代学者陈祚明对此评道:“写罗敷者尽情描写,所谓虚处著笔,诚妙手也
”(《采菽堂古诗选》)《水浒传会评本》中有这样一层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