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翼城新出西周霸伯簋考释(首发)李发西南大学汉语言文献研究所《考古》2020 年 7 期简报了山西翼城县大河口西周墓地挖掘的重要发觉(以下称《挖掘简报》)1,其中 M1017 出土了数十件铜器,尤其还出土刻有铭文的铜簋和铜盂等,关于古文字学、古器物学、古代史等方面的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本文对其中一件带有6 行 50 字的铜簋铭文试作考释, 不妥的地方, 敬祈方家指正
其铭文用现代汉字加标点迻录如下:唯十又一月,丼(井)弔(叔)来(拜)
迺蔑霸白(伯)(历)事伐,用寿(帱)百、丹二、虎皮一
霸白(伯)拜、稽首,对扬丼弔(叔)休
用乍(作)宝簋,其万年子子孙孙其永宝用
一、关于有铭霸伯器《挖掘简报》刊发了M1017 中出土的两件铜器的铭文图片,一是本文要讨论的《霸伯簋》,一是《霸伯盂》
同墓还有出土但未发布铭文图片的是:铜鼎之一腹内壁有铭文“伯作”三字,铜簋之一内底铭2 行 12 字(未发布内容),铜豆之一有铭 4 行 16 字“霸伯作大宝尊彝其孙孙子子万年永用” ,铜盆之一有铭 2行 11 字“倗伯肇作旅盘(
)其万年永用” ,铜盘之一有铭4 行近 40 字(未发布内容),铜尊之一有铭 1 行 4 字“作宝尊彝”,铜鬲一件有铭 2 行 4 字“作父癸彝”,铜罍一件有铭 2 行 5 字“霸伯作宝尊”
《挖掘简报》以为,从墓地出土的青铜器铭文显示,“霸”是这处墓地墓主的国族名,“霸伯”是那个地址的最高权利拥有者
显然,那个意见是正确的
除此之外,已见著录的“霸”器还有霸伯簋1 件2,霸姞鼎、簋各1 件3
本文讨论的《霸伯簋》中“霸”字两见:,与常见的“霸”字写法,如(令簋)、(周乎卣) 等有别,但从同墓出土 《霸伯盂》 的“霸”作来看,上述两个形体释作“霸”是可从的
《说文· 月部》:“霸,月始生霸然也
⋯⋯从月,声
”但《霸伯簋》所见的两个霸字,从从各,其理据安在
需进一步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