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再谈“非指示性”的实质是教育理念再谈“非指示性”的实质是教育理念 笔者应《语文建设》之约,撰写了《“非指示性”语文教育:一种教育理念》,发表在《语文建设》20XX 年第 1 期上
根据编辑体例,我先阐述自己的教育观点,后介绍自己的教学实录
一些朋友读后认为,笔者阐述的教育观点与教学实录之间存在着理论和实践上的差距,“理论很完美,但具体落实起来并不那么容易”
《语文建设》20XX 年第 7 期刊登的余养健先生的《“指示”“非指示”之我见》和张怡春、彭芝兰二君的《“非指示性”教学杂谈》两篇文章,较为典型地代表了这一看法
笔者身为“系铃人”,需要向同行朋友作个简要的解释,并借此进一步廓清“非指示性”教育的含义
“非指示性”教育的主流教学形式是“二不”教学(不指示学习目标、不指示问题答案)
这种教学的基本流程拙文已作过介绍:“老师激趣导入;学生初读文本,表达自己的原初体验;学生再读文本,确定学习目标;学生围绕目标,研读欣赏;学生沟通研读体会,并提出问题,现场讨论;老师补充提问,并介绍自己的研读体会……” 但笔者当初选择的教学实录《一堂〈故都的秋〉“批判会”》并不属于“非指示性”教育的主流教学形式
不是“常式”,而是“变式”
为什么选择一个非主流的教学形式
当时的考虑有二
第一,主流的教学形式已经在多家刊物上先后作过介绍
如《语文学习》20XX 年第 3 期上的《再别康桥》教学案例、《中学语文教学参考》20XX 年第 7 期上的《琵琶行》教学案例、《中学语文教学》20XX 年第 12 期上的《雨巷》教学案例,以及《语文建设》20XX 年第 9 期上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教学案例和 20XX 年第 5 期上的《客至》教学设计,都是“非指示性”教育主流的教学形式
估量到平常关注“非指示性”教育的同行朋友大多已从这些刊物上看过这些主流的教学形式,因此笔者这次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