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存在的悦读:心灵的遇合与角逐——读白杏珏札记随想潘新和白杏珏说偏爱“悦读”这个词,因为它最能代表她读书时的心情
这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的“嗜好的读书”
“悦读”,似乎与“嗜好的读书”是一脉相承的
先生在《读书杂谈》 中说读书有两种: 一是职业的读书, 一是嗜好的读书
他是贬前者、褒后者的
对此,我实在不敢苟同
这分类就是错的:“职业”与“嗜好”的划分,不在同一个标准上
与“职业”相对的是“业余”,与“嗜好”相对的是“憎恶”(或“厌恶”),这就难免交叉、重合——“职业”的读书可以是“憎恶”的,如果所从事的“职业”就是你喜欢的“事业”,那么,“职业的读书”不也可以是“嗜好”的吗
——以先生文笔之老辣,本不应发生这类低级错误的
转念一想:为这么点小事与先生计较很不厚道
况且,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文章, 是先生在 广州一所中学的演说词,信口开河也是常有的事,先生绝不会不知道怎么分类的——也就释然了
接触白杏珏之后,似乎又多了点明白,先生说的“职业的读书”,其初衷大约就是专指令人“憎恶”“厌恶”的读书
就是特“功利”“僵化”的那种
他想这么讲一般人一定是读得懂的
也许是我太愚钝,居然没看出来,反倒错怪先生了
先生是这样解释何谓“职业”:“所谓职业的读书者,譬如学生因为升学,教员因为要讲功课,不翻翻书,就有些危险的就是
”——撇开教员要讲功课,单就“学生因为升学”而言,这种“职业的读书” ,不但是“有些危险” ,简直就是“坑害”
屠戮“言语生命” , 窒息精神创造力,岂不令人“憎恶”
难怪清代学者顾炎武对科举应试教育深恶痛绝:“八股之害,等于焚书,而败坏人才,有甚于咸阳之郊所坑之四百六十余人也
”不论从教育学还是从统计学的角度说,都可以说今天的应试教育之败坏人才,比之科举时代又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这么说,在应试作文中得了满分,“勤于读书、逸于作文”的白杏珏能否接受暂且存疑,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