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随笔文摘 1999 年的元月,很冷的冬天,出租屋内传来快活的气息,都在精心的装扮自己,老爸还特意烧水洗了个澡
穿上平常都没有穿的精致大衣,姐姐花了七块去理发店洗了个头
也无非是元月
我在被窝里被刚哥一把提起来
哎哟,快起床照相去了,哦
原来是要去照相馆照相,父亲也弄来一大盆热水,把我全身洗了个遍,母亲拿出那剪刀足足一个小时给我剃了个头
总之是相当的烦,原来就特别冷,铁剪刀在碰到耳朵的时候格外难受,更别说剪刀还特别钝,一不小心就会扯住头发,还不是哭着承受完这帅气的转型
我也从来不去外面理发的
“”外面理发七元,又剪的难看”
母亲总是得意的夸自己
完全忘了自己上次把隔壁邻居脖子伤了一块肉的事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可以快点出门,不用再被折磨,我选择的那件带有奥特曼印花的棉服
这件衣服虽说有点旧,但是始终最合我心意
正要出门,父亲却一耳刮子扇来
今日是新年耶,我们是去照相,要洁净一点
之后便是些不爱洁净,长大也是个屌样儿之类的话一起咏出来,那个场面假如配上音乐,会是一出经典的演讲
也拗不过他们,于是穿上新衣,出门去
到了相馆,摄影师精心的选出几张背影幕布,有海边图案的
还有长城背景的
哦,原来照相能满足世界一日游,照相馆也算成为了我接触新生事物的地方,也还不错
起码我的相片不至于是在某个荒坡照的,比有些人的照片看上去要有质感一点
这些竟能吸引我,觉得还是挺好玩的,起码对得起出门前受得折磨
首先是一个集体照,我站在最前面,父亲双手拖在我的肩膀上,母亲则站在一边
表姐和表哥则紧随左右
然后摄影师喊开始了,父亲折了折衣领,很干练的拉了拉裤腿,还左右晃了晃头
然后大家充满期待的看着镜头
那时候还不会喊茄子之类的
一个集体照之后,就是我的单独照,摄影师还特意找来一个篮球,让我抱着,双腿分开,我们农村人哪里玩过这么时髦的事情,联想自己玩泥巴的经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