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考古学讨论论文 “中国古代文明形成”问题,是考古讨论所一个重大课题
在新的世纪,如何将这一课题的讨论引向深化,值得我们仔细讨论,仔细思考
“国家是文明社会的概括”,我所谈的是“中国古代文明形成”,即“国家”或“文明社会”的出现
“文明”相对“野蛮”而言,“文明形成”就是对“野蛮”的扬弃
“国家”或“文明社会”是历史前进的结果,因为“国家”作为社会机器,维持、促进了社会进展和进步,扼制了“野蛮”对社会进展的破坏
目前学术界对“国家”或“文明社会”的标志一般归纳为城市、文字、青铜器、礼器、王陵等等
对这个标志的个案分析和综合讨论,是探讨文明形成的基本方法
鉴于文明起源与形成时代没有历史文献留传下来,这项讨论所需资料只能依靠考古学解决
考古学对上述文明形成诸多标志的基础资料界定、取得、分析、归纳、演绎等讨论方法不一难易程度不同,成果的科学性各异
“文字”对于“国家”而言是个重要的“工具”,但“文字”的出现和进展,以及作为“国家”的工具,并不是同步的
当前关于“符号”与“文字”的界定还并不统一,“符号”成为“文字”的质变点也无法确定,因而在探讨“文明社会”形成时,“文字”这种标志很难操作从古文字学和历史学角度分析,从符号变为文字和从“野蛮”变为“文明”,它们不可能在同一“时空”临界点发生“突变”、“质变”的
它们的“质变”点有时间差
“青铜器”是生产技术进展的产物,是人类科技进步的反映,青铜器的出现在人类生产活动中发挥了多大作用还需要进一步讨论
从总体上来看,至少在中国古代,青铜器作为兵器的军事作用和作为祭祀、礼制用器的“精神”作用,超过其在社会经济领域的作用
在讨论社会剩余生产品时不可将其作用估量过高
现在谈论较多的礼器,实际上它们是“阳间”生活中“折射”
礼器是祭祀用品之一部分
祭祀用品中的礼器与“文明社会”有关系
文明社会中必定有“礼器”,但祭祀用品的“礼器”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