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代的诗人、小说家、艺术家,从某种意义上说,正在趋向未来世界而生成一个全“”“”新的关涉时代、社会与人性的 想象的共同体
他们已经步入 危险的中年 ,正在努力通过诗歌、小说和艺术,来呈现他们在国家意志中想象与虚构的个体命运、集体欲望与时代“”“”真相,而 叙事伦理 与 精神彼岸 无疑成为当代小说不可或缺的现代性元素
70 后代表作家马拉的一系列小说作品,正给我们带来诠释中国 21 世纪新生代作家的一次重要机遇
澳大利亚公共知识分子、文学批判家约翰·多克尔(John Docker)早在二十年前就曾发出“”感叹, 我们生活在一个后现代的年代吗 ,他在《后现代主义与大众文化》一书中论及了这个问题,并且在书中谈到后现代理论标志性人物之一波德里亚,他发现波德里亚眼里的新世界与法国历史学家亚历西斯·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在上一个世纪所看到的新世界是何其的相似
约翰·多克尔在书中还辨析和修正了利奥塔的观念,他认“‘’‘’”为, 真正的艺术家、作家或哲学家是废除 司空见惯的范畴 的 他
但是,利奥塔有一个“观点我十分赞成,他说, 20 世纪初期的先锋派陷入了一种紧张状态,既怀念失去的存在‘’”物又 庆幸 能发明新的游戏规则
这在今日看来,利奥塔的话已经成为十分惊人的预言,“甚至我们可以将这句话中的 20”“改成 21”,而变成另外一种真实的文学史语境:21“”世纪初期的先锋派陷入了一种紧张状态,既怀念失去的存在物又 庆幸 能发明新的游戏规则
利奧塔不仅十分罕见地预言了 21 世纪文学征象,还预言了 21 世纪全球时代征象
中国“”的一大批老牌先锋小说家,同样陷入一种历史的 紧张状态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我们“”应重视利奥塔 失去的存在物 这个概念,对于当代中国诗人、小说家与艺术家,无疑是一“”个较好的理论契入点
什么是 失去的存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