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去教”和“教什么”——重读《语文科课程论基础》 王荣生语文观念的核心就是区别“用什么去教”和“教什么”
记得去年东北的一位老师给我们讲《荷塘月色》,讲完之后我提出了一个问题:请用本节课的教学内容阐述“教教材”和“用教材教”的区别
孙立权老师提到了叶圣陶先生的一句话:教材无非是个例子
我当时对这个问题思考的不是很成熟,懵懵懂懂的,觉得任何一篇文章都应该遵循“用教材教”的思路
重读了《语文科课程论基础》之后,我的思路就比较清晰了
在王荣生先生看来,语文科的课程内容大致可归结为两组:一组是形成一定的文学、文化素养而必需演习的作家、作品及学术界对它们的权威解释,我们用“定篇”来指称;第二组是达到《语文课程标准》所规划的阅读、写作、口语交际等能力目标而必需教与学的概念、原理、技能、策略、态度、价值观等,我们用“语文知识”来统称
前者就是“教教材”的思路,后者就是“用教材教”的思路,前者指的是经典篇目,后者指的是灵活篇目
不过两者之间也不是泾渭分明的,我们也可以通过经典篇目来达到学习“语文知识”的目标,例如小说《祝福》,基本的语言与文学知识、小说文体的知识、人物形象、细节描写、语言描写、情节结构都可以当作教学内容
周三那天,葛挺老师上了一节公开课,内容就是《祝福》,通过简短的导入以及故事情节的概括与分析,进入到了本节课的核心:祥林嫂的死亡意味着什么
葛老师选取了鲁四老爷、短工和“我”作为分析的切入点,通过分析语言、动作、心理活动描写,来探究祥林嫂死亡的社会意义
我觉得这就是一种“定篇式”的教学方法,即将《祝福》作为一种经典篇目展开,就事论事,就祥林嫂论述祥林嫂,将《祝福》的方方面面讲透彻
这既是一种文学与文学史解释的思路,也是语文学解释的思路
若干年过去了,可能有的文章在学生的印象中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他们依然记得祥林嫂的悲惨命运,记得鲁迅写这篇小说的痛苦的心理历程,这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