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好下坡路 身回到起点,还需心回到起点 南怀瑾说:人在上台与下台之间,尽管修养很好,而真能做到淡泊的并不多
一旦发现了好的位置,看看他那个神气,马上不同了
当然,“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也是人情之常,在所雄免
如果上台了,还是本色,并没有因此而高兴,这的确是种难得的修养
朋友安慰他:“这样好,可以休息休息
”他口中回答:“是呀
”但这不一定是真心话
事实上一个普通人并不客易做到安于下台的程度
所以唐人的诗说:“逢人都说体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
上台终有下台时
爬山的朋友都知道,爬上去时固然很难,下山的时候更危险
因为向上爬很费力很痛苦,一定会小心
走下坡的时候,就满不在乎了,但往往在这时出毛病
时代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怨天、不尤人,默默无闻地活下去,这也做不到
一个人总有自己的牢骚,尤其知识分子们总认为: “当令天下,,舍我其谁
”假使让我出来,比诸葛亮还高明
所以没有完全认识自己,隐退是很难的
因此孔子对自己得意的弟子颜回说: “只有你我两人才做得到
” 南怀瑾常说,功成则身退
他这一生,每次均在仕途最高峰时选择了退隐
20 岁的时候,他在川、滇边境任大、小凉山垦殖公司经理,并组织自卫团,担任总指挥
他一个人独自去说服当地拥有三千多人的土匪
收编为他的地方团队,使队伍人数达三万多人
在完成自卫队的建立后,他认为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就一个人带着两个卫士离开了总指挥的位子,去成都中央军官学校担任教职
他在成都中央军官学校,担任政治指导员
同时教授政治学,并在中央军校政治研究班第十期毕业
就在中央军校任教期间,他发现自己实际上是在破坏教育,而不是在建设教育,而且人人都想做领袖
所以他在中央军校任教两卑后就辞去教职,随袁焕仙毙生在成都成立维摩精舍并成为其开山首座弟子
南怀瑾先生一生中的这两次退隐,如果换成普通人,恐怕很难做到
他们会这样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