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服的是我自己 山东汉子翟墨第一次见到大海是在 15 岁,此后对大海越发痴狂,大海对他的召唤越发不可抗拒
终于在 2007 年 1 月,翟墨凑钱买了一艘二手帆船
开始了一个人的环球航行
在白昼,翟墨和船一刻不停地乘风破浪,只有在晚上将舵放到自动挡上,方可小睡一下,但每小时都要起来查看情况,睡眠依然凌乱破碎
最长的一次航行,翟墨竟坚持了三十多天,神经绷得“嘎吱嘎吱”响,但仍是一心向前、向前、向前…… 因为长时间无法正常地睡眠,在茫茫大海中只身航行更感觉孤单寂寞
翟墨后来说:“海上航行那是真正的与世隔绝——绝对自由,却也绝对孤独
我会不停地胡思乱想,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特别希望有一只苍蝇或蚂蚁来陪我,就算鲨鱼也行
” 孤独到发狂和绝望,翟墨开始靠抽烟喝酒来承受心理上的煎熬,虽然这些都有违航海常识,但他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也曾经后悔过,心想靠岸后就不这样玩命了,可是真的有机会上岸,将受伤的帆船修好后,他又忍不住继续自己无人陪伴、凶多吉少的海上大冒险
在航行六个多月后,翟墨在印度洋上遭遇到了一次至今仍心有余悸的飓风狂澜
船上的风向表显示的是暴风 11 级,暴风掀起的惊涛骇浪高达十几米,在瞬间便把船帆撕成布条,风浪甚至将帆船自动方向舵上的一个螺丝生生打断,翟墨只好启动应急舵,仅靠人力掌舵航行
翟墨双手轮换掌舵,用一条绳子将自己和帆船牢牢地系在一起,抱着人在船在、永不放弃的决心跟狂风巨浪进行一次次殊死决斗
这场九死一生的决斗持续了七天七夜,“昼夜我都用两只手轮换掌舵,坐着、站着、躺着、跪着、趴着,虽然调换姿势,但手一刻都没松开
靠岸时,我的手都僵了
”在飓风海浪中孤身航行,翟墨全身都挂过彩,有一次他的脚被划出一个大伤口,自己给自己注射麻药,还哆嗦着给自己缝了二十多针
他的右手腕也曾因用力拉帆而造成骨折,在海上难以及时正位而导致骨头突起
好在每一次历险,翟墨最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