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放任主义的终结凯恩斯一人们对于公共事物的倾向我们可以简单地概括为个人主义和自由放任主义这两者是由许多各不相同的思想溪流和感情源泉汇集而成的上百年来哲学家们统治着我们因为在这一件事情上他们不可思议地达成了或似乎达成了共识我们甚至不能在一支新的曲子下跳舞然而一种变化已经悄然降临我们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它的脚步声它一度是在政治上指导过人类的最为清晰响亮的声音那种拥有各种乐器的乐队和字正腔圆的合唱团正渐渐重新出现在地平线上在17世纪末君主的神圣权利让位于天赋自由论和契约论教会的神圣权利让位于宽容原则以及这样一种观点即教会是“一个人们自愿组成的团体”是以“绝对的自由和自发”的方式结合起来的50年后关于责任的神圣源泉和绝对呼声已让位于功利的计算洛克和休谟在这些学说的基础上创立了个人主义契约论假定权利是存在于个体身上的这种新的伦理学把个体作为其学说的核心一开始它不过是针对合理自爱的后果所进行的一种科学研究“美德所要求的唯一麻烦只不过是计算的麻烦以及对更大幸福进行可靠的优先选择的麻烦”这些思想是与保守主义者以及律师们的日常观念相一致的对于财产权利以及个人拥有随心所欲地处置自身及其所有物的自由这样一些观念洛克和休谟提供了令人满意的理性依据这是18世纪的贡献之一今天我们仍然呼吸着这种空气这种抬高个体的意图废黜了君主和教会至高无上的地位其结果是赋予了契约以新的伦理价值从而使财产权利和事实权利获得了支持然而时隔不久社会上再次响起反对个人的呼声佩利和边沁从休谟及其继承者手中接过了功利享乐主义但却把它扩展到社会功利范畴卢梭从洛克那里继承了社会契约论并从中抽出了“公意”这两种转变都是借助于把平等作为新的重点来强调而完成的“洛克用他的社会契约论来修正人类的天然平等考虑到他关于公共安全的论述那么早在这个阶段就已隐含着财产平等和取消特权的思想在卢梭那里平等不仅是起点而且成了目的”佩利和边沁是殊途同归佩利通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