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沉不过一秋风人生在天地间,参差不等,有高有低
高,极也,登极;低,淖也,洼淖
有出身的原因,有地域的差别,还有后天努力不同的缘由
正是这样那样的差别,有时让你怒目苍天,怨恨不公
有时又让你心怀虔诚,充满温情
古人云:“千古凭高对此,漫嗟荣辱
”高极处,有名禄之求
小桥流水,蛙塘鱼鳖
洼淖处,有淡泊之求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演绎出人间丰富多彩的正剧或悲剧
照直说,尽管人生的起点不同,但人生的终点都是一样的
从帝王将相,到凡夫俗子,谁能免一死
我说这话并非宿命论,也非是人生虚无观,而是说人活着就要活出真性情
岁月流逝,人生苦短,只要活出了真性情,就算你在世上没有白来一遭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任何人都有被别人羡慕的地方
孤独的你我,认清了这个理,就会心怀坦荡地昂首面对生活的风霜雨雪
庄子把社会中形形色色的人,无论其担任何种社会角色,以什么样的形式生存,一概指为“驰骛身心,沉溺外物,终生不利回返”
他确实看到了非常重大的问题:人的社会存在,是被限定的存在,因而是缺损的、迷失状态的存在,它背离了人的自由本质
曾在一庙门看到一副对联:“在高处立,着平处坐,向阔处行;存上等心,结中等缘,享下等福
”我一起想:在高处立,是说可以站得很高看问题;着平处坐,就是踏踏实实,平等对人;向阔处行,就是说心胸要开阔,做事要变通,别走死胡同;存上等心,就是存善良的心,要自律;结中等缘,就是不拒人千里之外,也不零距离接触,中庸;享下等福,就是说要能吃苦,这是一个很难企及的境界
我想,它诠释的或许就是“本色做人、角色做事、特色定位”
生活需要自我救赎
不能做到大隐隐于市,至少做到小隐隐于心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荣也罢,辱也罢,高也罢,低也罢,舍也罢,得也罢,应保持一颗达观的心,克服人生路上的高险与低淖
有一则关于“咸淡”的故事
一日,大师李叔同在一老友处用饭,只要了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