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阅读与语文教学》辑一经典阅读与教学——一点想法学习从来都不是快乐的,正如钱理群先生所言,“教育从来是要有一定的难度的,真正的快乐,是攀登高峰后达到新的高度以后的精神的愉悦和满足”。如果说学习是快乐的,那只能是“以中有足乐者”,而绝不可能是学习的形式。当下教育改革的最大悲哀是形式化。讲台上鲁迅、陈寅恪、章太炎、刘师培这些大师的风采依然清晰,不曾见他们的花样,却看见他们的博学多识、幽默风趣,亦能想象得到讲台下学生们如饥似渴享受精神盛宴的专注和愉悦。教师的职责就是“教”,教分为言传和身教,所谓言传就是用语言进行传授,如果老师不说话,怎么教;学生的职责就是“学”,学的不仅是知识,更是学习的方法,如果单靠讨论就可以得出知识和方法,那还要老师干什么。语文教学应该传授给学生三样东西:1、说中国话,写中国字,即帮助学生进行基础知识积累,掌握重点字词的音形义,并能灵活运用。2、看中国文,读中国书,级帮助学生掌握一些阅读技巧,更好地理解古往今来中国人写的中国文,这是民族的精髓吗,是我们血液中的精魂,作为中国人应该从骨子里爱她,并有能力阅读她、读懂她,而语文教育正是要把学生领进这个门并给他这把钥匙,我曾经告诉我的学生:学好汉语,读懂中国人的作品是我们的义务;学好英语,读懂外国人的作品是我们的权利。3、长中国心,做中国人,即从文章的背后学做人,自古就有“文如其人”的论断,事实证明,能千古流传的佳作,文质兼美,人品流芳,这才是中国的脊梁,有了这根脊梁才能算得上一个中国人,语文教育就应该们带领学生看到这文章背后的脊梁。关于教育改革,我们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教师在课堂上吸引学生的注意力,而绝不是把问题抛给学生——既然你不能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好,那就小组合作探究,那就自主学习,这是逃避。当然,自主学习、合作探究是必要的,但它绝不是主流,更不应该是最终目的。我不得不大胆地痛心地说我们的改革在刚起步时就迈错了方向。我们不能否认“水满则溢”,我们的额孩子从很小就被课业重担压着,根本没有什么阅读量,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积蓄,胸无点墨如何挥毫泼墨?学习原本就是“死去活来”的过程。“死”是“死记硬背”,活是“灵活运用”。“死记”是“记死”记牢固;“硬背”是“背硬”,背扎实。学习从来都不是件可以偷懒的轻松事。而“死去”的过程一定会是痛苦的,只有“死”过,涅槃重生,即“活来”,灵活运用所掌握的知识时才是快乐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从小老师、父母就这样告诉我们,这么简单地道理为什么教育改革的指挥棒竟然不明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谁能随随便便成功,否则,孟子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岂不成了无病呻吟?宋濂“勤且艰”的求学路、范仲淹夜不“解衣就枕”的苦读日岂不都成了没事找事?王国维先生的迷惘、执着、顿悟的“读书三境界”又从何谈起?钱理群先生所提到的“少——多——少”的讲课过程,颇为受益,这就应该是苏霍姆林斯基说的,你要讲一节课,就应该奔着一星期,甚至一个月要说的内容准备,当然这还需要筛选整合,取其精华。我总想让我的学生了解更多,更多关于中国汉字、中国文学、中国思想的东西,但又害怕讲得过多过深。不过钱理群先生给了我一盏明灯:“首先是回过头来,对课文进行再琢磨,把文中最核心的东西提炼出来。然后,又要细心地考虑学生的接受:哪些是他们能接受的,或者经过老师讲解、引导能理解的,哪些是超出了他们的现有水平,不能接受的。其三,还要认真研究教材、大纲里规定的教学要求、目的,以确定哪些是必须教给学生的,并设计通过什么样的教学过程与手段(包括教学技巧吗)来体现这样的教学一意图。”钱理群先生提到的语文教师的三项基本功:书法、朗读、文本解读能力,扪心自问,我都不能过关,看来我要合格,还任重而道远;钱理群先生定义的语文教育需要爱读书、爱写作、爱思考的语文老师,扪心自问,我还不能算是,看来我要优秀,依然任重而道远。我们很平凡,但我不想自内而外都是平凡的,我想做个平凡人,却不想做一个平凡的老师,我要认真而永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