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史记》那是一个脸色苍白、身体衰弱的人他以自己破残的生命换来了一个民族完整的历史他以自己难言的委屈换来了一个国家宏伟的记忆他以自己莫名的耻辱换来了一个文化无比的尊严他,生活在汉武帝时代,那是一个英雄的时代,开疆拓土,战乱不息,凯歌和悲歌交织,锋芒和粗砺并存
英雄时代的逻辑是与平常时代不太一样的,因为“李陵之祸”,他被伤害了,伤害他的不是卑鄙的小人,恰恰相反,而是个伟人——汉武帝
宫刑,这或许是人世间最侮辱人、最惨无人道的刑罚了
因为从此,他成了一个奇怪的人——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一个不是士大夫的士大夫,一个不是太监的太监
生命,活着,对他而言,不是幸福,而是痛苦
但他,最终还是活了下去,坚强地活了下去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太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
”他之所以选择苟活,因为他心中有了一座巍峨的“太山”,《史记》就是他的“太山”
《春秋》《尚书》,提供的是一种“史学理念”,而《史记》却创造了一个可以长久延续的“史学模式”,一种“文学化的史学模式”,所以,从此之后,历史不再干枯晦涩,而是有了生命,变得形象生动了
所以,对他,我们不应遗忘,而应铭记,铭记他不屈的精神,铭记他不朽的《史记》
1)志洁行廉,爱国忠君真气节;辞微旨远,经天纬地大诗篇
2)翁去八百载,醉乡犹在;山行六七里,亭影不孤
3)刚直不阿,留得正气冲霄汉;幽愁发愤,著成信史照尘寰
4)世上疮痍,诗中圣哲;人间疾苦,笔底波澜
司马迁(约前145—约前90),字子长,西汉著名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
其父司马谈是汉朝太史令(掌管起草文书、兼管国家典籍、天文、历法的官职)
迁生于龙门,年十岁诵古文,二十岁外出考察,足迹遍南北
元封三年(前108年)继父职,任太史令,得以博览皇家珍藏的大量图书和文献
在《史记》草创未就之时,因替投降匈奴的李陵辩护,下狱受腐刑
出狱后任中书令(掌管皇家机要文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