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习作:记一次游戏、在阅读中学习方法(一)骑“大马”小时候,似乎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一玩,比如蓖麻秆,就曾是我们孩子的爱物
蓖麻秆带给我们孩子快乐,是在秋天里
蓖麻作为油料作物,它的秆子不像玉米秆子一样直上直下的只是一根光棍棍,而是枝枝杈杈的,像一棵没有长大的树
秋天到了,蓖麻子成熟了,摘掉了,蓖麻秆也就该被砍倒了,于是,我们孩子玩蓖麻秆的时候也就来临了
当然,我们决不会直白白地说玩蓖麻秆,我们说骑“大马”,或是说骑“自行车”,而我更喜欢说是骑“大马”
骑“大马”多好啊,脚踩马镫,手执马缰,尽显勃发英姿,何其威武雄壮
因此一看见大人们在收割蓖麻,我们就有点按捺不住了,就会身不由己走到近前去
大人们也挺理解我们挺配合我们的,见我们过来了,就会说:“别来这儿碍手碍脚的,去,骑大马吧
”说着就用镰刀砍下一棵蓖麻秆,“噌噌”几下将枝枝梢梢砍个干净,只留下两个丫杈,于是蓖麻秆就变成一个“丫”字了,而那“丫”字上边的倒八字,就是马缰,就是“飞鸽牌”或“永久牌”自行车的车把了
我们手握“马缰”,将蓖麻秆往两腿间一夹,嘴里“得儿——驾”一声,就开始发了“疯”,一个个在房前屋后左街右巷狂奔一气
我们玩打仗,大有骏马奔驰保边疆之势;也玩娶媳妇,嘴里还会喊几句:“新媳妇,作怪哩,不吃馍馍吃菜哩
”还比赛谁的“大马”跑得快,一个个小伙伴拼尽全力,快要吐血
我们虽然累得气喘吁吁,大2/6汗淋漓,但却乐此不疲,痛快至极,直到玩得人困,“马”废——是的,人困“马”废,人困了,“马”是不会乏的,只能废,不是这儿折了,就是那儿断了——于是我们一个个像吃了败仗的将军,将蓖麻秆随手一扔,拖着沉重的双腿,灰头土脸,低头耷脑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多少年过去了,当年骑“大马”的情景依然清晰如昨,历历在目
我禁不住便想,孩子时候真好啊,对什么似乎都抱有一种浓厚的兴趣,即使就这么一根简简单单的蓖麻秆,却也可以玩出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