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发于2010年4月第七期《人民教育》“名师人生”栏目)根的寻觅与守望——我的字理教学心路历程广西师院小学教育研究中心研究员全国字理教学研究中心理事长迷惘年代中对语文教学根的寻觅1969年正值“文革”时期,因当地小学师资匮缺,20岁的我被招去做了一名民办教师
没有师范经历,没有岗前培训,我只好回忆过去老师教自己的方法照搬着去上课
在当时“极左”的政治空气里,语文阅读课也充斥着浓浓的政治味儿,识字教学更是机械而呆板,凡是独体字就问学生是几画,合体字就简单说说是什么结构
如此机械的教学,学生无趣,教师乏味
语文是这样教的吗
我默默地问自己,怯怯地问旁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我无法找到答案,也没有人能确切地告诉我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上课,在迷惘和困惑中历经了4年的语文教学
1973年9月,我被“推荐上大学”,到了桂林叠彩山下的广西师范大学中文系就读,那时“极左”思潮依然泛滥,所学的内容也非常的“政治化”,语文课究竟要“教什么,怎样教”的疑问还是不甚明了
当时能阅读的书籍也非常少,书店除《毛泽东选集》外几乎没有其他书籍
一日,与同窗好友在独秀峰下的图书馆偶然翻查到清代王筠的《文字蒙求》,阅后方知小小汉字竟有如此之奥妙,一时爱不释手,竟与几位窗友把整本书刻写油印出来
王筠有言:“人之不识字也,病在不能分,苟能将一字分为数字,则易记难忘矣
”这话给我很大的启示
的确,语文这座大厦是由字词句段篇组构而成的,字是它的基石,人生启蒙从识字始,果能“将一字分为数字”,即先分解,再组合,析形索义,因义记形,汉字的形义自然就能形象识记
然而,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当代人的文字学基础非常薄弱,很多汉字已“迎面不识”
例如“阳”字,我当时也只是知道“阝”叫左耳旁,至于它表示什么或与什么有关却不知晓,自己也不曾想过
念及到此,我顿时为过去误人误时的识字教学汗颜,同时也陷入更深的思考:汉字字理的学习和运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