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当朝皇帝”骂不得——从“毕福剑事件”论当代青年人的国家视野一、我们被迫害得太久中国是一个几千年来皇权意识十分浓厚的国家
历史上无论多么开明的王朝都不会允许坊间对掌权者的恶意诋毁,无论这种诋毁是对的还是错的
曹魏末年,嵇康因写作的《与山巨源绝交书》令权臣司马师“闻而恶之”,而被斩于东市
清代最大的文字狱,“庄庭珑明史案”只是因为皇帝的几句猜疑便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林林总总的文化压迫给中国文人留下了变态般的内心恐惧感
这种现象到了当代,便演变成了对官方立场的本能性叛逆
不得不说,这种风气的流行是中国民主的一大进步
“当朝皇帝”骂不得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在言论自由的中国当代,言论在合法框架下不会承担法律后果,加之在各种因素的催化下,反官方立场风气甚嚣尘上
不骂“当朝皇帝”的,反而成了异类
而事实是,国家实力越是强盛,民主制度越是健全,社会风气越是开放,“当朝皇帝就越骂不得”
今天我的主要任务也是去阐述这个逻辑
毕福剑,央视憨态可掬的主持人
在酒桌上豪言壮语,辱称毛泽东同志为“老×”种种恶语胆借酒势,酒助胆威挥洒得好不痛快
事后网络上兵分两派,拥护与反对之声皆而有之
人民日报撰文指责毕福剑,称代表全国人民要求毕福剑道歉
评论皆是:“你代表不了我们”
可怜的中国人,当反对官方成了本能时,除了映射我们当初被迫害的悲惨之外,就只剩下丧失理智、不加辨别的无脑跟风
二、苏联用大炮将自己轰烂苏联为什么亡
因为他否定了自己的历史
1956年2月24日深夜,赫鲁晓夫,这个刚刚接棒斯大林而达到苏联权利顶峰的人,在苏共二十大上做了长达四个半小时的题为《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秘密报告
揭开了否定斯大林的序幕
赫鲁晓夫秘密报告的发表,引起格鲁吉亚民族主义者和斯大林主义者的强烈不满
他们在纪念斯大林逝世三周年之际,在第比利斯和其他大城市举行对斯大林的悼念活动,并逐渐转化为针对秘密报告的抗议和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