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窗”看课——评〈隔窗看雀〉清华附小窦桂梅麻雀已经有一千万至两千万年的历史,且遍布世界各地
除了极寒地区,麻雀几乎无所不在
小时候,在田野、在枝头,常常见到它蹦蹦跳跳的欢快身影
“它们从这棵树飞往另一棵树的时候,样子非常可笑,仿佛不是飞,而是从空中滚过去的浅灰色绒团
”想想,这一个个绒团就像打着的一朵朵花骨朵
现在生活在城市,我也经常会看到它们
“从一个楼檐到另一个楼檐,与人共存
生存于市井,忙碌而不羞惭,普通而不自卑
”它们与人比邻而居,把巢筑在檐边缝隙或墙洞或街道两旁的树上
甚至可以说,它们如同我们一样,过着属于它们的日子
过去,老人家把麻雀归为四害之一
现在人们已经给它昭雪,并对那个屠格涅夫笔下的《麻雀》敬佩三分
尤其是,读周涛先生的《隔窗看雀》,体会到的更是对麻雀的“看不见”的喜爱
简单朴素而饶有诗意的文字,触碰着我们心灵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大爱无痕,真正艺术作品的本源在于此
作者对人生世相独到新鲜的观感,融合在这小小的麻雀里
他哪是在看雀,分明在看着雀一样的人,人一样的雀,仿佛作者就是其中的一雀
读文,仿佛我们都是那“看起来,它们长得一模一样,像复制的”麻雀
的确,在我们周围的许多事物,都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生命的一部分
一株草,一棵树,一片云,一只小虫……它替匆忙的我们在土里扎根,在空中驻足,在风里吟唱……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任何一粒虫的鸣叫也是人的鸣叫
人与自然是共时性的存在
所谓人文精神,它的内核,就是对一切万物生灵的由衷热爱
现代科技发展一日千里
电视与飞机、卫星等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连通全球,使得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在瞬时彼此相连或者触摸
没有了距离便没有了向往与约束
然而与此相对应的,则是人与人,人与自身的环境之间渐生隔阂
于是,作者呢,要隔“窗”看雀,隔的是透明的窗,打开的窗,不是一堵墙,不是一扇死窗户
敞亮开来,却没有走进惊扰麻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