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的爱人们都说,父爱如山,高大深沉
对于我来说,父爱更像是阳光,温暖明亮;更像是河流,绵远不息
父亲在我上小学时,还是一名小学教师,也正因如此,对于我们姊妹几个的教育极为重视
我清清楚楚记的,当时他掏出十块钱要交给那位老师,那时一年的学费也不过一元钱
终究因为我年龄、身量太小未能如愿,但那一幕却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
上学后,父亲对我的学习很是关心,经常询问我的成绩
一个晴朗的傍晚,我正在家院子里玩,忽然听见父亲叫我
我应声而看,只见父亲一脸微笑,招手让我过去,并说让我给我的老师带一句话
我一听,不知怎么就以为是不让我上学了,就说我知道你不让我上学我不去
父亲听后,大笑了起来,他又招招手,对我说:“不是,过来我告诉你
”我终于放心走了过去
那时,父亲整个人笼罩在夕阳的光辉里,灿烂的笑容与阳光交织在一起,如此温暖明亮
每当我想起那个下午,都会感到心里涌动着浓浓的暖意
初中毕业,我成为我们学校唯一一个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
但幸运中的不幸是代培生,每学期需多交两百元的代培费
200多元,对于当时的哪一个农民家庭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可父亲却沉浸在巨大的自豪与光荣里,毫不犹豫地把我送入了白壁二中
高二那年,我家遭遇了特大经济寒流,母亲、父亲、大伯陆续患上重病,特别是母亲那一场病,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下了累累外债
每次向家里要钱,我都有一种负罪感,正在上学的弟弟妹妹们有颇有怨言,但父亲每次都和颜悦色地递给我,并嘱咐我好好学习,家里的事不用担心
接过那厚厚的一叠钱,我的心里沉甸甸的,因为那是沉沉的父爱呀
三年后,我高中毕业,三年前的命运又戏剧般重演
我考上了安阳师专,也就是现在的安阳师院,但需要交巨额的委培费
那时父亲在医院刚刚做过手术,身体极度虚弱
刚刚恢复了些,父亲东奔西走,为我筹齐了上学的所有费用
一个月后,父亲陪我到学校报到,一番忙碌后,一个师姐带我们去寝室安排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