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的鸦片瘾鸦片战争后,鸦片贸易和罂粟种植合法了
这时候,国内提倡以土抵洋,咸丰同治年间,各地广泛种植罂粟,与英国进行“鸦片战”
土药种植面积急剧扩大,1870年后土药总产量已经超过进口的洋药数量,吸食鸦片者的人数急剧增长
既然合法了,也就可以收税了
鸦片虽然不利于国民健康,但利于政府收入
进口的洋药,每年的税厘收入600万两银子,国产的土药的种种税捐,大概在2000余万两之上
这样的收入使任何禁烟的主张都不合时宜
驻英公使郭嵩焘于1877年连上两疏请求清廷禁烟,地方大员刘坤一就说,这个建议万不能行,以广东而论,海关司局每年所收洋药税厘约百万有奇,哪有禁烟之后还收税厘的道理
这项巨款为接济京、协各饷及地方一切需要,从何设法弥缝
显然,郭嵩焘不当家不知米贵,而从事实际工作的刘坤一更清楚禁绝鸦片后收入减少带来的麻烦
到了清末,清朝对于鸦片的依赖更是严重,如同得了鸦片瘾
当时的新政、海军、警政、办学等等的经费中都有鸦片税收的成分
湖北枪炮厂的日常经费进账中有30%来自鸦片税,为慈禧庆寿的颐和园的建设资金也有鸦片税
20世纪初,对外庚子赔款、对内举行新政,清王朝的财政捉襟见肘
日本人研究后认为,清国岁入6种税收中,5项没有增加的空间,只有鸦片税还有潜力可挖
增加土药税成为当时解决财政危机的不二之选,内地18个省中,有15个省就打土药税的主意
说起来鸦片税的用处真是太多了
当时的进口鸦片税归中央,土药税厘归地方,因此,在围绕土药捐税方面,地方和朝廷就进行了一轮轮的博弈
中央想拿走那一块肥肉,而地方想尽办法予以抵制
在实行土膏统捐的时候,一些地方大员还想到了鸦片专卖,就是说,要像食盐一样由国家垄断鸦片、垄断价格、实行专卖
为此清廷还派人到印度等地考察鸦片专卖制度和效果
人们计算后认为,仅仅进口的洋药,专卖收益每年就可达3000万两
土药产量十几倍于洋药,专卖利益不可限量
1902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