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幸福的学科人应该说这是一个偶然的发现,前些天去听英语课,在听课前发现身旁的也来听课的英语老师,在听课记录本子上的“科目”一栏填写汉文“英语”,而不是“Englishi”。感觉很奇怪,怀着一种兴趣,挨个进行询问,当时听课的英语老师仅有一名在这个栏目上用的是英文。当时觉得很好笑,因为我这个当时因为英语辍学的学生,每当听英语课的时候都会在这一栏目上用英文,这些英语老师竟然用汉文。后来仔细思考隐约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小问题。大凡“三句话不离本行”之士与人接触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这样的人都有一种职业的幸福感。给人的感觉他是一个职业人。他将自己的生活、人生有机的链接在自己的职业上,对自己的职业的敏感度高于那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因此这样的人在某一领域上一定会有平常人所不能达到的水平。也就是这一领域就是他满足人类最高需求——自我实现的领地。英雄有用武之地——死而无憾!这是每一个正常人的情结。你说,这样的人怎能不幸福?福尔摩斯在大街上捡到一顶帽子,能推断出这帽子主人的个性与人生。对这种现象一些人对此诟病,说这是典型的职业病。试想如果没有这样的“职业病”世界上还有福尔摩斯吗?“生活教育”是中国现代杰出的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教育思想的核心。如果对教育不是敏感,怎能在平平常常的生活中挖掘出丰富的教育内涵。陶行知先生之所以称为中国教育史杰出的教育家绝对不是空穴来风。生活中无数个事实证明尤其是艺术工作者,如果没有职业的敏感,是不会创造出不朽之作的,凡是精品的高度的艺术之作绝对不是妙手偶得,因为所有的灵感都是生成在日积月累的苦思冥想之中。教育不是技术,这个命题早已达成。教育是什么?教育是艺术。这就决定我们应该全身心的投入,否则我们就不会创造出不朽的艺术之作,就不会在教育的领域上自我得到实现,因此就不会享受最高级幸福的体验。“干什么,吆喝什么!”这是多么朴素的道理啊!因为“干什么,吆喝什么!”你就不会产生分离体验。分离体验是一种迫于外在的目的而缺少自我创造的工作体验,在这种体验的状态下的工作由于完全缺乏内在的动机而成为一种负担和苦差。当我们“卖西瓜”,吆喝着“甜枣”的时候,行吗?我们买西瓜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个卖西瓜的人;我们驾车的时候,我们就是司机;我们教英语的时候,我们是英语老师。卖西瓜不知生熟;驾车不是熟练;英语没有融入生活。能幸福吗?熟能生巧来自于什么?只有高级的潜意识参与才能有此境界。这潜意识是什么?潜意识就是你不假思索就能完成任务的一种意识状态这种状态的形成就在于你素日生活中的一个“悟”字。“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得道的人哪一个不是贾岛这样的人?我们从人的外型上打一个比方,林黛玉肯定不可以做一个体育老师,黑李逵可以教语文吗?我是说有时外形也决定我们的职业,就教师而言有时外形也决定我们的学科,很多教师有学科身份特征,比如说体育教师,这是在校园里最明显的具有身份特征的人。这也许就是上帝指派我们的学科身份吧,这是天意,天意难违!因此我们应该有一种使命感,干一行就爱上一行,教这学科就爱上这学科是体育教师你就应该显现出一种意气风发的活力;是数学老师你的骨子里应该渗透着理性与逻辑;是语文教师你的通身上下应该弥散着诗性的才情;是英语教师你的一举一动应该散发着东西方文化完美的融合气息。做一个学科人,让学科成为你,你成为学科。爱的最明显的标志是你时时刻刻有离不开他的感觉,否则就不是爱。写此篇不是在批评用汉文写“英语”两个字的英语教师,我是在提示我们的老师们,应该在自己所教的学科中寻求幸福。做一个学科人,让学科成就自己,你成就了自己,自然会成就自己的学生!“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这是人生何等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