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孩子一起跨越高考》二2005年3月11日:疗伤阳光灿烂了数日,很多人都卸下了厚重的冬装,穿上了轻松的春装,大街上更有年轻的姑娘如七月流火般的炽热,谁也没有想到上午九点左右会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
这场雪好大,好潇洒
雪花从天空轻轻盈盈飘落下来,纷乱而又欢快
如我飞翔的思绪,只是我纷乱的思绪无法铺成如雪的银色世界
这个极弱极弱的精灵,用它的凝聚把混沌的世界染白,这是怎样的一种力量
不以物小而悲
当无数个弱小聚合在一起的时候,一切都会改变
历史不也是这样写成的吗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你能说蚁的弱小吗
铜墙铁壁在顽强与执著、坚毅与信心面前也成了不堪一击的废铁
对于这弱小的精灵,我是不敢去触摸的
当你把它抓到手上的时候,它立刻化成水滴,如此刚强与叛逆,亦如我们的孩子
当我们做父母的越是想把孩子牢牢地握在手心,她越是抗争,最后化成水从你的指缝中慢慢流走,或是绝然地蒸发在你手心的热度里
我只能静静地看着她欢快的身影与这个世界共舞,看着她一点点飘落在地上,一点点地叠加着快乐,一点点地把世界染白,铺成属于自己的世界
而我只能是一个观众,只能是一个伴舞
3月5号和6号是女儿他们十校联考
女儿有一个习惯:每临考试的时候就必须一个人静静地关在房间里
所以,我必须离开小屋,给女儿一个宁静的空间
考试结束后如果她没有考好,也需要一个人静静地调整,不想任何人来打搅她
说实在的,我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也不理解女儿的这种怪癖,直到有一天读到毕淑敏的《女儿,你在织布吗》我才豁然开朗
是啊,考试不正是女儿去织锦吗
母亲说:要想织出上等的好布来,织布的女人就得钻到一间像地窖一样的房子里,每天早早地进去,晚晚地出来,别人不能打搅,她也不跟别人说话
地窖里土气潮湿,布丝不易断,织出的布才平整,人心绪不一样,手下的劲道也是不同的,气力有大小,布的松紧也就不相同
人若是心静如水,胸口里的那股气饱满均匀,绵绵长长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