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的轻与重——有感于《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读米兰·昆德拉的作品,似乎挑战了我对传统小说的理解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一遍读罢,很难回述起整个故事,甚至是无从说起,充斥在脑子里的只有大段大段的心理分析和讨论
他总是以不同的角度参与到讨论里,使各方面都发挥到及至,悄悄地把我领到了高潮,或者说是不知不觉地引我入思考,带着一种不可抑制的沉重
小说一开始,米兰·昆德拉便用相当篇幅提出了“永恒轮回”的概念
生命一旦消逝,便不再回复,似影子一般,了无分量,未灭先亡,即使它是残酷、美丽,或是绚烂的,这份残酷、美丽和绚烂也都没有任何意义
在永恒轮回的世界里,一举一动都承受着不能承受的责任重负
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实在
相反,当负担完全缺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就会飘起来,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个半空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那到底选择什么
巴门尼德回答的“轻者为正,重者为负”究竟是对是错
米兰·昆德拉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他只说,只有一样是确定的:重和轻的对立是所有对立中最神秘,最模棱的
也许重与轻,灵与肉,很多都只是云里看花,水中望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很难说谁比谁看得更深刻些
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里,反复描述了贝多芬的音乐及其四重奏《非如此不可》
贝多芬视沉重为一种积极的东西,他那种沉重的、有分量的决心与他的命运交响乐主题始终是一致的
在贝多芬这里,沉重产生了辉煌
在布拉格被占领后,托马斯和特丽莎移居到了瑞士生活,特丽莎因为不想成为他的负担而独自回国
整个周末托马斯“感觉到温馨的生命之轻从未来的深处向他飘来
”而到了星期一他却感到“从未曾有的过的沉重”
“重得连俄国人的千万吨坦克也微不足道
”于是托马斯又回到了在布拉格的,与特丽莎的家
因为这样的回归似乎“非如此不可
他感到了“必然者为重,重者才有价值
”显然米兰·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