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念”有别——用建构主义观点反思《黄河魂》教学其实,在上《黄河魂》之前,我就学过建构主义理论,很欣赏,并常常以“建构主义者”自居。可是等磕磕绊绊地上完《黄河魂》,我才发现我还远不是个“建构主义者”。上完《黄河魂》,我的胸中早已没有了文中那让人荡气回肠的激情,心中涌动更多的倒是困惑与思考:这么优美动人、震撼人心的文章,学生怎么就没被感染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长时间,直到有一天再读建构主义的理论时我才找到问题的答案。建构主义理论认为,“知识并不能简单的由教师或他人传授给学生,而只能由每个学生依据自身已有的知识和经验主动地加以建构。”“学生的学习活动实质上是一个认知结构的不断变革或重组的过程,即‘顺应’与‘同化’的过程,并且学生认识的发展是一个螺旋上升的过程。”从这段话里我们至少可以看出两点。第一,学生的“知识大厦”只能由学生自己去建,他人是不能越俎代庖的。你就是越俎代庖了,也没效果,说不定还适得其反。他人充其量只能做一个帮助者和引导者。第二,你要引导学生自主建构一座知识的“大厦”,必须先引导他自主建构起一座知识的“小楼”。再看看我的教学实践呢?就本班学生而言,此文要理解的词语量之大,在他们学习史上不说是空前的也可以说是少见的,难度也是较大的。可我是怎么做的呢?仅仅让学生课前去查查资料,或者向人请教,总之让学生自己去解决。当初这样设计时自己心里还很自诩,觉得这是尊重学生的主体地位、培养学生的学习能力,并且是开放式的。自己对自己的设计赏玩不已。结果呢?有不少学生根本就不去完成这个任务。还有一部分学生对自己查来的解释一知半解,甚至是完全不解。究其根源,这起码是我对学生的原有状况没有准确地把握吧。在这样的基础上去建构,怎能不出问题呢?那么,对文本内容就不理解,还有可能去体会文中所蕴涵的思想和感情吗?肯定不可能。我在教学时虽然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我当时头脑很不清醒,反应很不敏感,更不理智。为了追求我的教学节奏,我只让学生分组讨论交流了一下,放了一下黄河壶口瀑布的录像,就以为问题解决了。结果全班就只我——一个老师——和几个理解了文本内容的学生“豪情满怀”地在那儿“表演”,而大部分学生都是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我们几个人“表演”,表情冷冷的。我呢?只怪他(她)们心如铁石。当然口里没说,心里却实在是这样想的。这不是不讲道理吗?还有,要理解“黄河魂”的“魂”,体会课文所蕴涵的思想感情——民族精神,不对中华民族的历史尤其是近现代史有一定的了解,是绝不可能的。我虽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却注意的十分不够,以至于教学时我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向学生介绍了一下抗日战争的情况及《黄河大合唱》的诞生历程,放了一下《黄河大合唱》的光碟,就巴巴地指望学生胸中也激荡起与作者共鸣的激情。这不是空想吗?课后我想,若是课前我能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制定教学目标,设计合理有效的教学流程,让学生去大量了解中华民族屈辱与抗争的历史,课堂上再利用黄河风光的录象片和爱国主义教育片等去极力创设一种情景,让学生在这种情景中去理解词语,自主萌生出与作者共鸣的激情,不就好了吗?难道我不了解学情吗?一个建构主义者不该以此为理由吧。现在别说课前了,就是在课堂教学中发现问题后若是能立即冷静地调整自己的教学节奏和策略,以适应学生的建构需要,也是好的呀。可我当时为什么就没这么做呢?唉,看来“理”是“理”,“念”是“念”,要将“理”变成“念”不是件容易的事呀。我们学习了理论理解了理论,但不一定就落实了理论。它也需要我们去“同化”和“顺应”,使它先化为我们的观念,化为我们的情感,浸透我们的全身。这样,我们才能将它落实到我们的教学实践中,我们也才算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建构主义者。(高庄小学汪宏群)因为欣赏所以优秀——反思我评价学生的视角前几日,年级组内进行教研活动,去听了我组刘老师的一节课。那天她执教的是《大瀑布的葬礼》,她的环节设置挺好,可她课如其人——慢条斯理,甚至在激情澎湃处,她也是如平常一样的淡然,倒是她的学生,个个积极活跃,答问也好演讲也好,全都身心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