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无声却芬芳成为母亲后,总喜欢以母亲的眼光看待事物,尤其是对待学生
我总是想,如果这是我的孩子……至今我还依稀记得第一次接触孩子们的情景,带着初为人师的喜悦,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当我走进这所特殊学校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我看到的是满脸口水、说话含混不清的学生,长相怪异,蓬头垢面,有的兴奋地跑来跑去,有的孤僻地躲在不远处,用一种奇异目光偷窥着你,他们与天真浪漫的儿童形象差得太远了
看着这些学生,我不寒而栗,心中的喜悦不翼而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难解的谜团:难道这就是我要面对的学生
这就是我要为之奋斗一生的教育事业
这样的孩子还有教育的价值吗
我的付出会有收获吗
接踵而来的是亲朋好友的闲话,给了我很大的压力
就是这样,我带着疑虑与困惑开始了我的班主任工作
然而却有一件事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灵,使我改变了对这群孩子的看法……记得有一天,我在教室吃完午饭正准备起身去刷饭盒,一个肢体残疾的学生摇摇摆摆地向我走过来,抬起头迷惘地问:“曹老师,我们是傻子学校吗
”我心里一揪,马上蹲下来说:“为什么这么问
\"“邻居的小朋友说的,我们都是白痴.大家都讨厌我们,谁都不愿意要我们,这是真的吗
\"听着孩子那天真无邪的话语,我的心像被一把利剑深深刺了一下,顿时脸上一阵发烧,慌乱中,我语塞着说:‘不,不是的,老师喜欢你们,不要听他们乱说
”那一刻,无限的怜爱、满腔的不平与自责都交织在一起,这是一群多么需要关怀和爱护的孩子呀
他们得不到社会甚至家人的理解与爱护,人们嫌弃他们,鄙视他们,甚至一次次地伤害他们
虽然他们看得见、听得到、说得出,但他们的命运比那些盲聋的人更悲惨,毕竟盲聋人和正常人会有同样的思想、同样的智慧、同样的灵性,而他们——弱智人却缺少这能带来快乐和幸福的一切
那种初为人师的轻飘、浮躁和迷茫的感觉骤然沉淀下来,凝固成了一种承诺:去挖掘他们仅存的潜能,在他们空白的头脑中描绘多彩